好像不太对劲吧。
周汝越想。
哪里不对劲呢?
是都市甜宠文突然变成了热血黑|帮片?冷硬沉默的刑玉期好像在示弱撒娇?
还是他的心跳速度快要爆表?
这也太奇怪了。
周汝越迷茫地想。
头顶的灯忽然亮起来,刑玉期僵了一下。
“怎麽了?是不是有哪里疼?”
“没事,走吧。”
刑玉期打开门,捂住了周汝越的眼睛。
周汝越:“怎麽了?”
“看了会做噩梦。”
他不说还好,一说周汝越那股人类本能的猎奇心理就翻了上来,想扒拉刑玉期的手。
刑玉期:“嘶……”
周汝越不动了。
“乖一点。”
今天刑玉期第二次说这话了,他很不乖吗?周汝越想。
两个人刚到家,就听见消防通道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应该是警察到了。
“我们就这样走没问题吗?”
“有事厉廷琛会通知。”
“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
“不。”
“不行,必须去,”周汝越瞪他,“你一个医生,怎麽能讳疾忌医呢?”
“等着,我回家拿车钥匙。”
周汝越打开家门,黑漆漆的门洞後,他那些丑丑的小摆件们张牙舞爪的。
他下意识往後退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刑玉期。
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他对着刑玉期笑了笑:“在这等我啊。”
用八百米赛跑的速度跑到客厅拿车钥匙再冲回来,还要保持面上的平静。
周汝越紧绷着脸,看到刑玉期的一瞬间紧走了两步。
到附近的医院检查了一下,手臂轻微骨裂,没有其他大伤。
医生一边打石膏一边道:“这段时间要注意,尽量避免受伤手臂进行重体力劳动,也不要抽烟喝酒,一周之後回来复查。”
“好的好的。”
周汝越恨不得把医生说的每一句都当成金科玉律记下来,完全忘了病人自己就是个医生。
从医院回家,两个人背对着背站在家门口。
周汝越看着家门愣了半晌,忽然转过脸问:“医生说你这几天右手都不能活动,需要我帮忙吗?”
刑玉期回头看他,不说话。
周汝越上前一步,积极推销自己:“我可以帮你挤牙膏倒水洗脸洗zao……”
最後一个字他没说出口,然後努力绽开一个灿烂的微笑:“诚信护工,不收取任何费用,客官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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