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董事长就在这,需要帮您引荐吗?”
周汝越微微侧身,作出要引她过去的样子。
“不丶不用了,下次再正式拜访。”香奈儿转身想走。
绿衣女子叫住她:“哎,跑什麽?警察还没来呢,不会是不想赔钱吧?”
她下巴一擡,又恢复了刚才斗志昂扬的样子。
周汝越:“……”
他後撤了一步,转而去跟白衣女子说话:“警察来之前如果有什麽状况,也可以请店员告诉我们李董。”
他非常自然地把功劳推给了站在远处看好戏的厉夫人。
“谢谢!”白衣女子的眼睛还泛着红,她语气很激动,“太感谢您了周先生,还有李董事。”
“不客气。”周汝越准备撤退。
“等等,周先生,”绿衣女子忽然拽住他的手臂,“可不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啊?”
“这……”
周汝越迟疑了一下,他刚才之所以说让店员告知而不是给名片,就是不想留联系方式给不相干的人。
“算了,小弥,不要为难周先生。”白衣女子劝道。
“就是想请周先生吃饭表达感谢。”“小弥”的眼神欲说还休。
“不必,我也是替我们董事长办事。”
周汝越想把手抽回来,对方握得很紧好像生怕他跑了。
他转动了一下手腕,这个小弥不知是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是装不懂,一直不松手。
如果强行挣脱,场面未免太难看……
正当周汝越左右为难之际,突然一只手伸过来。
刑姑姑本人只是随便逛逛,没想到还没走两分钟,就看到出现在自家侄子蜜月计划表里的人被一个女子拽着不松手。
她手劲大,又不爱给人留情面,捏着“小弥”的手臂把她拽开。
“小周啊,”刑姑姑十分自然地把周汝越走远,“你跟小期最近怎麽样啊,有没有吵架?”
江弥还想追上去,被人拉住。
“警察到了,我们还是先商量赔偿的事吧?”
“哎呀薇儿,”江弥撒娇道,“我只是想感谢周先生嘛,一会儿可不一定能找到他了。”
“我还不知道你?”夏薇儿嗔怪道,“听起来周先生应该有女朋友了,你就不要再去添乱了。”
“请他吃饭怎麽能是添乱呢?”江弥还想据理力争。
“怎麽不是添乱?人家女朋友误会就不好了。”
夏薇儿最终使出杀手锏:“刚才那镯子可是72万,就算我们承担二分之一也有三十六万呢。”
江弥顿时泄了气:“好吧。”
“你说怎麽办啊薇儿,要不然我们把房子卖了吧?”
夏薇儿也有些无措,她刚回国,手里的资産只有父母留给她的一套房子,没想到就背上了债务。
“走一步看一步吧。”
周汝越现在跟她一样感觉步履维艰,主要是被金钱的重量压弯了脊梁。
厉夫人拿着店内的小册子:“汝越啊,这个你喜不喜欢?”
“李董,没必要再……”
刑姑姑:“小周,上次我看你开的是沃尔沃?不如今天去看看车吧?”
“不用不用,我开得挺好……”
一开始他是想冲淡两位事业有成的女性之间的紧张氛围氛围,便摆出厉廷琛和刑玉期来拉进关系:
“这位是厉氏的董事长李大白女士,也是厉廷琛先生的母亲。”
“这位是刑医生的姑姑。”
两位女士互相点头致意,厉夫人挺直了腰板,面带胜利的微笑。
周汝越介绍她的句子比对面要长,这是什麽?这是娘家人的底气。
她已经在脑内自动把“厉廷琛先生的母亲”给修改成了“周汝越先生的母亲”。
“这位……”介绍到刑姑姑身後的人时,周汝越顿了一下。
这位先生的腰板挺得比厉夫人还直:“姑父,我是小期的姑父。”
姑父?
听刑玉期的描述,他还以为刑姑姑是独身主义者呢。
“你们也是在逛街吗?”刑姑父主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