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因为丶因为……”
因为量子物理学超纠缠态中医阴阳平衡理论索罗金社会流动学人间宠辱休惊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不如男?
周汝越晃了晃脑袋,自己的CPU好像烧了。
有可能是林颦吓的。
晚上和刑医生的饭算是约对了,他总算可以帮自己看脑子了。
这极有可能是刑医生一生的夙愿,而他的两个发小经过毫不亲密毫不无间的默契合作完成了。
半晌,厉廷琛皱着眉问:“是不是刑玉期跟你说那件事了?”
什麽事?
周汝越撑起一个微笑:“当然。”
“他还真是什麽都跟你说。”厉廷琛瘪嘴。
“当然。”周汝越根本没听清他在叨叨什麽,只希望赶紧赶走这尊大神。
厉廷琛用一直诡异的眼神盯了周汝越两秒:“你俩计划到哪一步了?”
“计划晚上吃饭。”
厉廷琛深沉地点点头,觉得自己懂了。
计划晚上吃饭,那不就是只想到今天的事,只想到今天的事,那不就是只能想到眼前,只想到眼前不就是没有长远考虑,没有长远考虑怎麽能比得上他跟清如。
厉廷琛瞬间觉得他和刑玉期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他已经是半只脚踏进婚姻的人了,而刑玉期,连在哪个国家结婚都还没想好吧?
事实上,刑玉期已经想好了。
“冰岛,还可以看极光。”
刑姑姑故意冷哼一声:“顺便把蜜月给过了对吧?”
刑玉期一愣,道:“那可以考虑环欧旅游。”
刑姑姑眼睛都瞪大了一些,她摸索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试图辨认出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侄子。
刑玉期提醒她:“老花镜只适合看30厘米左右的。”
“谁说我这是老花镜!”刑姑姑慌忙把眼镜收起来。
刑玉期抿了抿嘴,又沉默了。
刑姑姑:“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你倒是说点什麽啊!”
“走路不要带老……眼镜。”
刑姑姑:“……”
人生中第无数次,她接受了刑玉期是个闷葫芦的事实。
“那你说,你和那个小周进展到哪一步了?”
刑姑姑摆出一副无法接受同性恋的严肃长辈脸,想吓吓这个被动出柜的侄子看他会不会有什麽新奇反应。
“没追到。”
刑姑姑沉默了,三秒後,她高亢到让人意外的声音差点掀翻了天花板:“没追到?!”
刑姑姑揉着太阳穴,气若游丝地吩咐:“去,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拿来。”
一个保镖模样的中年男人慢悠悠放下手机,打开抽屉递给她两片维生素C。
刑姑姑吃到嘴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怎麽还起泡呢?”
男人看了一下盒子:“拿成泡腾片了。”
刑姑姑咕哝了两句什麽,但她一张嘴就口吐白沫,只好站起来去吐掉。
“姑姑说什麽?”
“说让你别走,不打你三十板子她就不姓刑。”
刑玉期站起身往门外走,男人叫住他:“刑玉来的事你姑姑已经解决了,放心吧,该你的一分也不少。”
“解决?”还没有人跟刑玉期描述他姑姑的英姿。
男人点点头:“你走之後她把席面给砸了,还有牌位。”
刑玉期:“您没阻止她?”
那人理所应当地道:“我在给她开车,阻止她盛气之下开快车。”
刑玉期一噎,最後只得道别:“保重身体,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