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汝越收回手,刑玉期擡手摸了一下额头。
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周汝越的体温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刑玉期觉得周汝越的声音比这冰一百倍,他忐忑地等了一会,一直到周汝越翻身关掉床头灯,也没等来下一句话。
“周汝越。”
“干嘛?”周汝越语气很冷硬。
“……”刑玉期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一个话题,“你明天做什麽?”
“安排二少相亲。”
“相亲?”
周汝越突然翻身,脸朝着刑玉期这边:“不许泄密。”
刑玉期点点头,然後才意识到周汝越看不见,出声道:“好。”
安静了一分钟,刑玉期又问:“和谁?”
周汝越睁开眼,眼睛在黑暗中也闪闪发亮:“刑玉期,你是不是睡不着?”
“……算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是什麽意思?”周汝越嘴上质问,心里已经默认刑玉期是睡不着了。
他挪了挪,靠近刑玉期一些:“是跟沈小姐聚餐,你说,两个人能看对眼不?”
“不知道。”
“那你觉得二少会喜欢沈小姐吗?”
“他让我帮忙找人。”刑玉期答非所问。
“什麽人?”周汝越凑过来。
刑玉期轻咳一声:“远一点,会传染。”
“你快说,说完我就远一点。”周汝越又凑近了一些。
“一见钟情的女生。”
“什麽?!”周汝越乍闻噩耗,内心万分痛苦,“是谁?”
“柳溪村的医生。”
周汝越几乎是趴在刑玉期脸边,试图辨认他是不是在骗自己:“柳溪村?是哪儿?”
“远一点。”
“好吧。”周汝越後退一些。
“邻省的一个村子,远志会派医生去义诊。”
周汝越脑中灵光一现:“沈医生去过没?”
“应该。”远志的医生基本都会去义诊。
“那我就放心了。”周汝越安心躺下。
“为什麽?”
周汝越高深莫测地笑了两下:魂淡!不要小瞧男女主之间的羁绊啊!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睡意慢慢上来,周汝越意识越来越沉。
刑玉期躺在他旁边,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被子下面,他两手在腹部交叠,睡姿无比正经,一动也不敢动。
旁边的人动了一下,他的心跳都会漏一拍。
忽然一只手摸索过来,刑玉期浑身僵直。
那只手从他的胸口一直往上摸,一直到额头才停下。
两秒之後,那只手的主人翻了个身,背对着刑玉期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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