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廷爵?”
怪不得厉夫人要他们守在这里,原来是怕他跑了。
“颦颦?”
看到林颦,厉廷爵狼狈地爬起来:“你怎麽在这?”
“还能是干什麽?”
林颦的右脚後撤一步,双手握拳摆了个进攻的姿势:“当然是取你狗命。”
“别闹了颦颦,你一个女孩子……”
林颦一拳挥出,打断了厉廷爵的话:“少废话!”
厉廷爵连忙後退,为了躲避追捕,他体力殆尽,重心不稳险些要撂在地上。
幸而忽然出现了一只手扶住了他。
厉廷爵接着施救者给的力站稳,看到扶自己的人竟然是刑玉期。
“你也在这?”
他还没“叙完旧”,听见林颦怪异的语气:“你扶他干嘛?”
刑玉期松开厉廷爵的手臂:“等他爬起来很费时间。”
“哦,急着回去见……”
看着刑玉期冷漠的眼神,厉廷爵忽然觉得身上已经痊愈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拳风呼啸,一道劲风袭来,比痛感先一步到达的,是耳内的嗡鸣声。
厉廷爵皱着眉强行站稳,怒喝一声:“刑玉期!”
暴戾的怒气蒸腾而上,他双目赤红,格挡住刑玉期再次袭来的一拳。
“麻烦。”
刑玉期缓缓开口,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
“速战速决,还要回家补觉呢。”
一阵乱拳打出的厉廷爵突然觉得後心发凉,他还未反应过来是什麽,一股熟悉的力道已经抵达他的後背。
直到这时,被“对林颦的爱意”刻意模糊掉的记忆才突然清晰起来。
他好像之前被林颦打掉过一颗牙。
……皇天门口对面的一个小巷里,周汝越百无聊赖地听着对面的动静。
已经有几个人被押送出来,场景和圣宫那次差不多。
只是迟迟不见凌苹。
难道是被打上了麻醉药物还没醒?
周汝越胡乱想着,擡头看向天空。
灰扑扑的皇天顶楼,好像有一个白色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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