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陆续下车,趴在拐角处观察。
厉廷爵从车上抱下来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他左右看了一眼才走进皇天。
“这男的,也太狠了。”林颦道。
“跟男主作对,能行吗?”王妈问。
霸总文她看了这麽多,当反派还是第一次。
“王姐,摆正位置,他才是反派。”厉夫人拍拍她的肩。
“四楼埋了暗线,街口都有警察。”刑玉期说。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绝对一网打尽。”周汝越攥拳。
“那咱来的目的是什麽?”林颦摸了摸可能出现的黑眼圈,“回家洗洗睡得了。”
“呃……”厉夫人被问住了,“劫法场?”
“您是哪边儿的?”周汝越问。
厉夫人:“……那你说我们是来干什麽的?”
周汝越:“我怎麽知道你们来干什麽的?我反正是为了第一时间给厉总请律师的。”
“您又是哪边儿的?”林颦问。
“我这是站好最後一班岗,再罪大恶极的犯罪嫌疑人也要有辩护律师啊,”周汝越道,“再说,我要是不请,别人给厉总请了顶级律师怎麽办?”
“说的也是。”厉夫人点点头。
“那他是来干嘛的?”林颦指着刑玉期。
“我顺路送周秘书回家。”刑玉期倚着墙,是唯一一个没有在偷看的人。
“还真是顺路哈。”林颦玩味地笑。
“王妈呢?”
“我开车啊。”
“夫人您?”
“我要把握全局知不知道?”
林颦把在场的人都问了一遍,说:“所以我们都只是来看热闹的。”
“胡说!”厉夫人道,“我是有正经任务在身上的。”
“什麽任务?”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厉夫人一笑,和周汝越对了个眼神。
“嘘!有人来了。”
一辆带着远志医院标识的车停在皇天门口,曹主任从车上下来。
“嚯,公车私用,”林颦用气音说,“刑玉期你可以抓内鬼了。”
“他一个人做不了这麽大的手术。”
刑玉期话音刚落,车里下来一堆人。
“也是远志的?”周汝越问。
刑玉期:“一部分是。”
“警察什麽时候进去?”王妈问。
“凌苹身上有通讯器,”周汝越道,“他们会自己判断时机。”
“孙叔呢?”林颦终于反应过来少了一个人。
“他在家准备庆功宴呢。”王妈道。
“有麻辣兔头吗?”林颦问。
“有……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