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他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阮小姐,您想整人,也没必要摘肾吧……”
“你管那麽多干什麽?!你害死的无辜的人难道就少吗?”
“是是是。”
“下次有事打电话就行,没事别总来找我了。”阮晴瑶下了逐客令。
周汝越越听越心惊,听两个人谈话的内容,这种事曹主任不是第一次做了。
一个四五十岁,已经算得上是功成名就的人,到底是有多大的诱惑,才能吸引他铤而走险。
还有那些被他推上手术台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撑了下来……
三天後……
周汝越戳了戳纸张,笔尖戳透好一张纸,留下了一个小黑点。
像是一个不显眼的疮疤。
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一个护工打扮的人敲了敲阮晴瑶病房的门。
“进。”
阮晴瑶正半躺在床上刷手机,看不出一点生病的样子。
“阮小姐,我来收一下垃圾。”
阮晴瑶没搭话,护工模样的男人走到垃圾桶旁,趁她不注意,手往桌面下探了探。
拿到了!
男人脸上不免露出一喜,可紧接着就脸色一僵。
桌面下不止一个窃听器。
他来不及多想,悄悄把两个窃听器都收入袖中。
“那阮小姐,我先走了。”男人道。
阮晴瑶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大约十分钟後,林秘书敲响了病房的门。
“林秘书,你怎麽来了?”阮晴瑶看到是他,连忙放下手机装作一副不堪病痛折磨的样子。
“我们院长让我来问一下您住的还习惯吗?”
林秘书边说,边不动声色地靠近木质桌子。
他正对着阮晴瑶,手在背後摸索了片刻。
“玉期也太客气了,我在这没什麽不好的。”阮晴瑶咳了两声。
“是吗?那太好了。”林秘书脸上僵硬的表情实在显得不真诚。
下一秒,他当机立断,将刚刚购入的新机“不小心”丢在地上。
接着捡手机的时间,他擡头看向桌面下方——空无一物。
林秘书觉得自己的事业这次真的迎来了滑铁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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