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玉期:“别的地方买的。”
周汝越不疑有他:“辛苦二少了。”
“没事没事。”厉廷琛摆摆手。
“周秘书在我哥手底下干了多长时间了?”
“将近三年了。”周汝越微笑着回道。
厉廷琛点点头,继续代兄关心下属:“那是刚毕业就进了厉氏啊。”
“是。”周汝越眨了眨眼,试图用清澈的眼神证明自己对厉氏的十万分忠诚。
“那周秘书谈过恋爱吗?”
周汝越:“?”
刑玉期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厉廷琛。
“咋了?”这二傻子茫然地问。
你这转折生硬得可以去搞国防建设了。
二傻子显然没这麽觉得,他像每一个爱催婚的讨厌亲戚:“周秘书打算什麽时候结婚啊?”
刑玉期手下一重,菜刀稳稳地楔进了案板里。
“你小心点,”厉廷琛随便嘱咐了一下,“周秘书喜欢小孩子吗?”
“厉廷琛。”刑玉期最终还是没忍住。
“怎麽?”
“沈医生也住这。”
“什麽?”厉廷琛原地弹射起步,用三秒钟的时间离开了刑玉期的家。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的馀音还在室内盘桓:“再也不来了,有钱人聚居的地方一股铜臭气!”
周汝越:“……”
厉二少这勇于和资本主义割席的精神他十分佩服。
“二少不喜欢沈医生?”
“算不上,”刑玉期往锅里放了一些酱料,香味瞬间扑出来,“他没见过沈清如。”
“那干嘛不喜欢?”
“可能是因为……他是反封建斗士吧?”
“他还真特别。”周汝越由衷赞叹。
他阅文无数,还第一次见他这种又红又专的霸总,甚至还有一点二。
难不成是厉夫人写书的时候给他太多自由过了火?
刑玉期盛菜的手顿了一下,看向周汝越:“你……”
怎麽谁都夸?
周汝越低头,猛吸了一口气:“好香好香。”
刑玉期唇角一弯,心头突然云开雾散。
饭後,周汝越十分积极地要洗碗,被刑玉期打发去给仙贝准备狗粮。
盛狗粮的碗是一个简单的宽口浅底黄碗,仙贝把整个头都埋进去,显得自己更加娇小了。
周汝越正一副欣慰老父亲脸,手机一震,来了今晚的第二个电话。
他看了一眼备注,对厨房里的刑玉期喊道:“突然有点紧急工作,我先回家了。”
刑玉期回过头,只看到周汝越出门的背影。
走这麽快?
他想了想,擦干净手拨出一个电话:“阮晴瑶有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