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苹,怎麽了?”
颦颦?
凌苹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哦,对,林颦已经死了,自己还因为她进过监狱。
“想什麽呢?我叫你呢。”厉廷爵站起来揽住凌苹的腰。
哦,是苹苹。
“怎麽了?不舒服。”厉廷爵关心地问。
凌苹看向厉廷爵,她的手抵在厉廷爵的胸口,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滚落。
是厉廷爵亲手把她送进了摘取肾脏的手术室。
是厉廷爵亲手为她冠上了杀人犯的罪名。
是厉廷爵亲手把她按进水里,说她是个谁都勾引的□□。
是厉廷爵搞垮了凌氏,是厉廷爵逼疯了她的父母。
是厉廷爵,是厉廷爵……
她怎麽会,怎麽能,和这个人柔情蜜意,好像什麽事都没有发生。
过去那些被践踏的尊严,那些平白受过的侮辱,怎麽就这麽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凌苹的手缓缓上移,已经触碰到厉廷爵的领口。
他的血管在皮肉下跳动,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样脆弱……
凌苹缓缓地收拢掌心……
“凌苹?凌苹?”
有人在喊她。
“周汝越,快去叫医生!”
凌苹皱了皱眉,眼前的厉廷爵突然消失不见,她的耳边突兀地出现了心电监测仪持续刺耳的响声。
她身边好像有好多人来来去去,声音很嘈杂,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归于沉寂。
“厉总给刑医生看了一份报告,说凌苹和阮小姐配型成功,想让他找人帮忙做手术。”
凌苹听见周汝越说。
“什麽?!”林颦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凌苹本人都没同意,怎麽做的配型检测?”林颦阴谋论,“这个刑玉期,怎麽管的医院?他不会和厉廷爵是一夥儿的吧?”
“是否真的匹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阮小姐想要凌苹的器官。”
“那怎麽办?我们就撒手不管了?”
周汝越已经接受现实:“怎麽管?管了一次差点把凌苹的命搭进去,少一个肾总比没了性命要强吧?”
“这个该死的剧情!”林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大家都是小说里的角色,”周汝越道,“谁还管得了谁呢?”
“系统不是啊,她也没办法?”
“说要找一个可能觉醒了的人。”周汝越道。
系统丶觉醒丶剧情……
周汝越和林颦的话让凌苹摸不清头绪,但她直觉……
“救救我。”她颤抖着开口,声音极其微弱。
“你有没有听见什麽声音?”林颦问。
“好像是有。”
周汝越站起来四处看了一下,甚至打开门看了一眼门外:“没人啊。”
林颦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不会有什麽脏东西吧?”
“有可能,”周汝越煞有介事地点头,“厉夫人进医院那次我不就看见你了。”
“放屁!我又没死!”
“不,”周汝越纠正她,“确切地说,你是又活了一遍。”
“救救我……”
凌苹听到周汝越说林颦又活了一遍,再次确认了心中所想。
周汝越和林颦却被这似有如无的鬼声吓得起了一身白毛汗。
“他妈的!”林颦猛拍了一下大腿,“明天必须得找个大师来驱驱邪!”
“你不是一直在国外求学吗?”周汝越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言下之意是在国外待了这麽久怎麽还会信这个。
林颦奇怪地问:“巫师也管中国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