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玉期怎麽忽然骚骚的?
爱情真可怕,能让人变成鬼也能让鬼变成人啊。
等会儿,厉廷琛嚯地擡眼,探照灯似的在前边两人身上来回扫射。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还是先去远志吧,我突然接到一个在那边的任务。”厉廷琛说。
刑玉期把车停在远志门口,示意厉廷琛该干嘛干嘛去。
厉廷琛一擡手,趁着刑玉期还没有鬼迷心窍色迷心窍各种意义上迷心窍揽把他拽回来。
“我有事问你。”
“我没空回答。”
“正事!”厉廷琛强调。
刑玉期停下脚步:“快说。”
“那个吹头发?”厉廷琛夸张地眨了两下眼,下巴指着走到医院门口的周汝越。
“嗯。”
“靠!”厉廷琛一退三米远,“你承认得倒是挺快!”
“还有事吗?”刑玉期作势要走。
“有有有,”厉廷琛再次摆出好哥们谈心的表情,刚想把手放到刑玉期的左肩上又悻悻地收回来,“那你毕业之後和我哥关系变好也是因为……”
刑玉期格外坦率:“对。”
厉廷琛叉腰:“你对得起你那大学的初恋吗你!你怎麽就突然……突然……”
“突然弯了。”刑玉期替他说。
他指了指身後的医院大楼:“你要不要去看看口吃?”
“……”厉廷琛,“口吃一般当不了特警你知道吧?”
刑玉期点点头:“所以你还可以去看看脑子。”
“智障也不能当特警!”厉廷琛恼羞成怒。
刑玉期蔑视地看了厉廷琛一眼。
厉廷琛:“……”
好吧你没说“智障”这两个字,是我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行不行!
他决定还是先问正事:“那初恋呢?你本来不是喜欢女的的吗?”
厉廷琛对刑玉期突然wonderful的事一时有些接受无能。
“我说过他是女的?”
厉廷琛:“……”
有的时候他还真开始怀疑自己是个智障。
“不会也是……”
“是他。”
刑玉期站了一会儿,等厉廷琛把他掉地上的下巴捡起来安上:“还有事要问吗?”
他看周汝越马上就要坐电梯上去了,心里有些急。
不知道周汝越到底对凌苹是什麽想法……
“还有一件。”厉廷琛烦人得很。
刑玉期眉一拧,已经不准备跟厉廷琛闲扯耽误时间了。
他擡脚准备走,突然看到周汝越忽然路线一变躲进了大厅角落的一处绿植後面。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