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故作惊讶:“夫人?您怎麽在这儿?”
厉夫人穿着高跟鞋,一路上走得气喘吁吁的。
到了地儿还没缓口气,先被周汝越吓了一跳。
她这时才发现,着了这小子的道儿了。
对面的周汝越也有些紧张。
现在这种情况,厉夫人当然可以当成是他故意设下的陷阱,但也可以强行解释成偶遇。
如果厉夫人抵死不认,他还能装作自己是来帮厉廷爵找遗失物的,虽然照样会引起厉夫人的怀疑,但至少算是一条退路。
“你小子……”厉夫人笑了一下,摇摇头。
听这个口风,稳了。
十分钟之後,厉夫人在清吧招手点了一杯whisky。
“原来您真的不是厉总的妈。”周汝越道。
他就说,哪有霸总的妈这麽离谱的!
厉夫人放下酒杯:“实际上,我不仅是厉廷爵的妈。”
“知道。”周汝越点头,您一胎三宝的事迹在霸总界永远流传。
厉夫人疑惑地看向他,“虽然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谁,但我真不知道你知道我到底是谁。”
“啊?”周汝越现在想花一块钱去超市门口摇一摇这复杂的“知道”关系,顺便捋一下自己究竟知不知道厉夫人是谁。
厉夫人惆怅望天,感叹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可能是女娲吧……”
“啊!”都对上了!也只有玄学才能解释为什麽林颦能死而复生了!
这就通了,而且一通百通,周汝越觉得自己已经触碰到了这个世界的终极奥义,他现在强得可怕,甚至可以证一下哥德巴赫猜想。
“你‘啊’什麽?”厉夫人认为这孩子已经傻了,“你都明白了?”
她自己还没全明白呢。
周汝越点头。
“那我是谁?”
“系统。”
“还有呢?”
“女娲,”周汝越虔诚地问,“您管不管财运啊?”
厉夫人:“……”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工资都是我定的,”她拍了拍周汝越的肩:“但是孩子,你还是没明白啊!”
厉夫人循循善诱:“我创造了这本霸总小说里的所有人,上到厉廷爵这煞笔下到在你们公司附近高价卖预制菜的不良商贩……”
周汝越终于反应过来,瞪圆了眼:“所以您是作者?!”
“是的孩子,”厉夫人拍了拍胸膛,“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大白,才华比太白少一点。”
她和蔼地看着周汝越:“从今以後你再也不是举目无亲了,因为从现在开始……”
“……你妈来了!”厉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周汝越的背。
周汝越:“……”
婉拒了哈,我不当儿子好多年。
大概是看出了周汝越的抗拒,厉夫人说:“儿啊,你当我儿子不吃亏的。”
周汝越听到厉夫人说“儿啊”就心肝颤,因为很难不想到她对厉廷爵的所作所为。
“您叫我周秘书就好。”
厉夫人看了周汝越一眼,略显遗憾地妥协:“好吧。”
“能冒昧问一下,您为什麽要让我们去加快剧情吗?”
“我还年轻的时候,靠写狗血虐文赚学费。”
周汝越见缝插针地取生意经:“能赚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