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汝越又一次脑洞大开:会不会是让他卧底厉氏,好实现收购计划?
那自己岂不是可以拿三份钱?
想想还有点刺激呢。
等待上菜的时候,周汝越忽然想起那只爱拆家的小狗。
“你不在家,仙贝会乖吗?”
刑玉期摇头:“没事,偶尔跟它说句话就行。”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APP,出现了几个监控画面。
周汝越没费什麽力气就找到了那个扭动的小白点。
“换牙期才会咬东西。”
周汝越点头,懂了,老父亲给闺女挽尊。
“可以跟她说话,试试?”
“仙贝?”
蹲在餐厅里啃桌子腿的仙贝立起耳朵:“汪?”
“仙贝?”
仙贝确定确实有人在叫它,牙齿离开餐桌腿,前爪交叠把头埋了进去。
“嘿,”周汝越挑眉,“她知道自己在做坏事啊。”
刑玉期按住喊话按钮叫了一声,仙贝站起来开始找声音的来源。
它的两只耳朵机警地立起来,在餐厅里转圈。
终于,一个明显放在低处的监控画面出现了仙贝的小鼻子。
“好聪明。”周汝越无脑夸。
然後仙贝就伸出舌头舔了摄像头一下,画面立刻变得模糊。
但还是能够辨别出来,小家夥想用牙齿来探索一下这个会发出主人声音的东西。
刑玉期沉声道:“不许咬。”
仙贝张着嘴巴愣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
包厢门被敲了一下,应该是服务生来上菜。
周汝越没回头,还在低头看着手机里的仙贝,直到摇摇晃晃的烛光照到他脸上。
“这次先吃蛋糕。”
刑玉期的眼睛里倒映着跃动的烛光,让他一向冷淡的神情有了温度:“生日快乐,周汝越。”
周汝越的脑子空白成一片,他听到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身体内有某个地方比周汝越的脑子先做出反应,酸涩得要命,这种感觉跟随着心跳传遍周身,震得周汝越的手指酥麻。
刑玉期怎麽这样?
不就是让他当个卧底吗还搞什麽怀柔战术?明明甩给他一张工资卡就好了嘛。
搞这麽煽情干什麽?
监控里,仙贝叫了一声。
“她在说‘生日快乐’。”刑玉期说。
“谢谢。”周汝越的声音发涩。
刑玉期站起身帮他把蛋糕端上桌:“许愿吧。”
周汝越双手合十:“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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