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汝越用力点了一下头。
“跟谁喝的?打车回来的?有没有醒酒药?”刑玉期把西高地放在身後,用自己的腿挡住它出门的路,却被西高地从脚边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狗脑袋。
周汝越摇摇头,觉得眼前的刑玉期也OOC了。
他踮起脚,与刑玉期对视。
周汝越站得不稳当,猝不及防的,刑玉期的怀里就多了一个人。
刑玉期的心跳频率蓦地加快,他低头看到周汝越的发顶。
“周……”
周汝越:“嘘!刑同学你话好多,你不是这个人设你知道吗?”
刑同学……刑玉期好久没有听过周汝越这麽叫他了。
刑玉期的眸光波动了一下:“你想起来了?”
“什麽?想什麽?”周汝越脑子都是混的。
这种昏昏沉沉的感觉,真的好像上学的时候早六起来上早读课,他用短短五秒钟的时间就睡了一觉。
刑玉期已经被他脑补成了早读提问的班主任。
周汝越:“别问我,我不知道,先问小狗。”
“问什麽小狗?”刑玉期和醉鬼搭不上话,“我送你回家。”
周汝越的大脑开始放空,他想刑玉期怎麽这麽不上道,连这个冷笑话都没听过,自顾自讲起来。
“老师上课抽查课文,小猪丶小狗和小猫咪都举手了,老师会先叫谁?”
“叫谁?”刑玉期一只手捞起试图越狱的小狗,一只手扶着周汝越往对面走。
“小狗啊,因为……”
周汝越拖长了声音,等着刑玉期主动问他答案。
“因为?”
“旺旺仙贝,汪汪先背啊!”周汝越恨铁不成钢地告诉刑玉期答案。
“好好好,我们先开门。”刑玉期哄着他,把周汝越的手指按到指纹锁识别区域。
门锁亮了一下,刑玉期把周汝越扶进去。
走廊的灯亮起来,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
“诶?是我家诶!”
周汝越挣脱了刑玉期的手,踉踉跄跄地走向客厅。
刑玉期把西高地放在地上,点了点它湿润的鼻头:“乖一点。”
“刑医生,随便坐。”周汝越头埋在沙发里,瓮声瓮气。
“家里有醒酒药吗?”刑玉期问。
周汝越反应了一会儿,指向沙发对面。
刑玉期顺着他指的方向找到一个药盒,把醒酒药翻出来才发现已经过期一年了,只好叫了个跑腿买药。
药盒旁边摆了一个小天使的石膏像,看起来纯洁又可爱,刑玉期视线扫到,才发现小天使祈祷的姿势有些怪异。
双手十指交叉合拢,却偏偏竖起一根中指。
有一种……周汝越式的无厘头搞笑。
小西高地跑到周汝越的身边,脑袋一下一下地拱着周汝越的手指。
刑玉期伸手把它捞在怀里,揉了揉脑袋:“喜欢他?”
“汪!”
“嘘。”刑玉期看了一眼不知睡没睡着的周汝越,抱着小西高地离开。
三分钟後,刑玉期拿着一杯蜂蜜水返回。
周汝越已经爬起来了,坐在沙发上发呆。
刑玉期把蜂蜜水放到他面前:“喝掉。”
“谢谢刑医生。”周汝越机械地接过蜂蜜水,喝了两口才想起来道谢。
刑玉期摇摇头:“醒酒药马上到,先洗漱。”
“啊?”周汝越说,“不是有……”
“过期了。”刑玉期淡淡地扫了周汝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