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玉期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扫了一圈,转过头面朝前方,他重申:“上车。”
“谢谢刑医生。”周汝越绕过车头坐上副驾驶。
“我在山下自己打车就行。”他说。
刑玉期沉默着,没有回答他。
车内的气氛有些僵,周汝越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默都没找到机会。
山下的分岔路口,刑玉期向右打方向盘。
“刑医生。”周汝越叫他。
远志医院在左,厉氏集团在右,完全是两个方向,所以他刚才才说要自己打车回去。
刑玉期扫了他一眼,目光锐利有如实质。
“怎麽了?”
刑玉期边打方向盘边问:“最近很忙?”
周汝越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有点。”
厉廷爵整整半个月不在,文件雪花似的往秘书处送,进的多出的少,他确实有些焦头烂额。
刑玉期又不说话了。
汽车驶过一处绿荫大道,被树叶遮挡的斑驳阳光投射到刑玉期俊美的侧脸,他抿着唇,眼睫遮住神色。
周汝越心生感慨,他之前说刑玉期谈恋爱肯定很省心真的不是说说而已啊,虽然生气了不说话,但总比厉廷爵那种人间制冷机的设定要好啊。
他後知後觉,刑玉期好像在生气。
“之前那件外套……”周汝越说,“我拿去送洗了,还没排到。”
他真不是故意昧下的,为了符合刑氏少爷的格调,他还专门找了厉廷爵平时去的高档干洗店,就是这些权贵阶层,酷爱插队,他到现在还没排上。
再说,刑玉期比他高一截,这衣服在他身上也不合适啊。
思及此,周汝越觉得自己很有理,腰背都直起来了。
谁知刑玉期依然没有宽恕他的意思,车内的气氛反而更僵了。
难道不是这个原因?
周汝越焦虑地扣了扣手机边。
!
手机!他好像一直没有给刑玉期回消息。
这可是职场大忌啊周汝越,你怎麽能犯这麽低级的错误呢。
周汝越恨不得给自己来两拳,但他还坐在刑玉期的车里。
他支吾半天,扯东扯西地为自己找补:“今天上午厉夫人突然到公司去看厉总,我这也是刚把厉夫人送回来没多久。”
“是吗?”
是是是,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回你消息的啊。
周汝越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刑玉期很久没说话,他的眼中眸色几变,最终有些挫败地说:“算了。”
他才反应过来,他太唐突了。
刑玉期有些懊恼,他不应该,至少没什麽资格要求周汝越必须回他的消息,即使那是他辗转反侧了十来天才终于找到的,一个正当的跟周汝越说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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