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东半信半疑:“真不用?”
陆川再?次表示:“真不用,大家想想我夫郎是?谁?他可是?永宁侯最宠爱的哥儿?,他开办的报社,若是?有点儿?什么?事,我岳父怕是?能掀了对方的招牌。”
苏幕他们?一想到?永宁侯和永宁侯夫人那个护崽样儿?,就知道?不用他们?出场,人家背后势力大着呢。
之后小二把饭菜送上来,他们?就不聊这个话题了,开始把酒言欢,推杯换盏。
陆川酒量一般,出来聚会比较少喝酒,怕喝醉了回家熏着谢宁。
但今天季考结束了,他既开心又忐忑,开心是?因为没了季考的压力,忐忑是?因为成绩没出,怕达不到?老师的要求。
双重情绪之下,他就多喝了几杯。苏幕席东喝的就更多了,尤其是?苏幕,喝了酒诗兴大发,非要小二给他上纸笔,要把诗写下来。
刘扬则默默吃饭,不参与?他们?,吃饱饭就默默在一旁琢磨他的算术题。他不爱喝酒,是?几人中?善后的那一个。
大安没有高度酒,喝的都是?低浓度的粮食酒,不是?很醉人。
席东喝多了尿急,要去上茅厕,便让小二领着走了出去。
陆川喝了几杯就呆坐在一旁,愣愣地看着苏幕表演,挥毫泼墨,偶尔还要甩两笔墨在袖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厢房门口传来了席东的声音,这家伙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到?了。
“你们?猜我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哈哈哈哈!”
“京城周报要倒霉了!”
席东推开门,脸上还有酒气留下的红晕,眼神却已经清明?了。
陆川喝了一口茶醒醒酒,疑惑地看着席东。
席东反身关上门,然后坐回他原来的位置,兴奋地说:“我刚才经过别人的厢房,听到?一个大消息!”
“大消息?”陆川歪头。
席东一拍桌子:“没错,就是?个大消息!”
席东去茅厕放了水之后,精神稍微清醒了些,就不用小二再?带路,打算自己走回来。
不料却在经过一间?厢房时,听到?里面的人大声说了京城周报这几个字,不由顿住了脚步。
透过窗纸的影子和声音,大概是?一群读书人。
一人说:“我们?今天聚在这里,是?来讨伐这个京城周报,这京城周报出的报纸,简直有辱我们?读书人的脸面。”
有一人附和:“说得对,京城周报的内容基本都是?抄大安周报的,我们?身为读书人,不去抵制京城周报,只怕百姓会以为我们?就喜欢看抄袭的、盗版的报纸!”
“我早就发现了京城周报的猫腻,若非最近季考没空,还轮不到?京城周报嚣张这么?久!”
如?今京城周报已经出到?了第三期,里面的内容跟前面两期一样,基本是?仿写的。
“我有好友在白枫书院那边,他们?对京城周报也是?看不顺眼很久了,如?今季考都考完了,他们?也打算休沐时去讨伐京城周报的人!”
“多联合些人也好,光我们?学院的人还是?少了些。那就由你去联系白枫书院,到?时候一起?行?动。”
“还有国子监的人,他们?也有好多人喜欢看大安报纸,对京城周报颇为唾弃,我们?要不要去联系一下国子监的人啊?”
这话一出,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继续冒出来。
“人多势众,那就联系一下吧。不过这可不代?表我们?书院认输了,京城周报是?特殊情况,合作只有这一次!”
“行?!我大堂哥在国子监有点儿?号召力,我去跟我大堂哥谈吧!”
“那联络国子监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
后面还说了什么?,席东没有再?听下去,就赶紧回自己厢房去告诉大家。
有人要组织人手去抵制京城周报,他当然是?喜闻乐见,恨不得插上一手。
席东说:“要讨伐京城周报的人,是?明?德书院的人,我听得真真切切的,其中?有一个人我认识,是?工部侍郎的次子,曾在宴会上见过他。”
“我还听说,他们?要联合白枫书院,还有我们?国子监一起?,去讨伐京城周报,要让京城周报关门并向大安周报赔礼道?歉。”
这种明?晃晃的抄袭,也难怪大家会对京城周报的印象这么?差。
在旁边写诗的苏幕也不写诗了,凑了过来,不知是?清醒了还是?醉酒中?。
不过他话一出口,就知道?他没醉:“联合白枫书院?还有我们?国子监?”
陆川实在震惊,他好歹在国子监读了这么?久书,对三家书院之间?的恩怨还是?有点了解的。
国子监作为朝廷下令建造的官学,本应该是?京城最厉害的书院,没想到?还有两家齐名的书院围追堵截
每三年一次的会试,就是?他们?比试的舞台。
三家书院的学子,也多有摩擦,都把其他书院的学子当成敌对,连各种诗会比赛,都是?各办各的。
这一次为了大安周报,明?德书院那边竟然愿意联合白枫书院和国子监的学子,这怎能不让陆川惊讶,就连一心算术的刘扬,都忍不住侧目。
席东肯定?点头:“我亲耳听他们?说的,要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明?天看明?德书院那边有没有联系我们?就知道?了。”
陆川想想也是?,他明?天就知道?了。
只是?,陆川在想,这不会就是?宁哥儿?说的反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