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院子里,几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蹲在灌木丛后。
爱迪生的私生子正疯狂摇着一台手摇发电机,
累得舌头都吐出来了:
“快快快!电压要掉了!全息投影快糊了!”
光影魔术手正调试着一台由凸透镜和铁皮盒组成的简易“幻灯机”,
对准窗户上的油纸:
“别催!古代这破镜片,对焦能把人急死……好了!
这袁崇焕高清特写,够阴间吧?”
抠脚声优则拿着一个喇叭状的铁皮桶,
正对着一根穿墙的铜管,掐着嗓子深情演绎:
“大寿……你瞅我这特效……值不值五毛?”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
这种阴间活儿还得看你们理工男!
祖大寿:我不怕千军万马,就怕你们搞克苏鲁!
太缺德了,我踏马直接打赏一个火箭!加大力度!
前面的,化学组的兄弟就位没?酚酞和碱水准备好了吗?
……
书房内。
祖大寿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双手抱头,
根本不敢再看窗外那颗“人头”。
“督师!督师饶命啊!”
“不是我想降啊!是狗皇帝要杀你,是朝廷不要我们辽东军!我没得选啊!”
他涕泪横流,对着空气疯狂磕头,额头撞得砰砰作响。
窗外那颗头颅悬停片刻,绿光摇曳间,阴森的声音再次传来:
“写下……你的……罪……”
写罪状?
祖大寿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要认罪,这尊瘟神就能走?
他哆哆嗦嗦地爬到书案前,抓起毛笔胡乱蘸了蘸墨。
铺开宣纸,他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刚要写下辩解之词。
然而,笔尖触纸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明明是漆黑的墨汁,落在纸上,
竟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祖大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砚台,里面是纯正的墨色,
可一写出来,就是一个个淋漓的血字!
爱迪生的私生子在公会频道打字:
“砚台里加了酚酞,纸用碱水泡过。”
“懂不懂什么叫酸碱中和变色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