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打!”
夏小萍一见,顿时上来拉。
但是熊弼一把甩开了她。
“你这贱人。”
“我一会打死他再来收拾你。”
“奸夫淫妇!”
熊弼得了消息,千里迢迢地来捉奸。
一路上憋着火,这时候哪管其他的。
抓着那瘦弱的奸夫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不要打常叔叔,不要打他!”
熊弼愣住了。
原来是他的女儿,正不断地用小手打他,一边打一边哭。
“你要打人,总得问清青红皂白再打吧?”
鼻青脸肿的书生道。
熊弼冷笑:“那好,我倒要看你们有什么青红皂白。”
不久之后。
熊弼坐在椅子上。
身前站着常明和夏小萍。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他了?”
熊弼皱着眉头。
夏小萍脸上带着惧色,不敢说话。
常明擦了擦鼻中涌出的鲜血:“妞妞生病了。”
“大半夜的,她又没钱,只能抱着妞妞到处求人。”
“但是谁会帮她呢?”
“你这么凶。”
“谁会帮她。”
“那天雨好大的。”
“我带她们去隔壁村找那个老先生看的病。”
“此后我们就再次熟悉了起来。”
“我们之前,只是没有什么好的借口。”
“不过你放心,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她没有背叛你。”
“我是个读书人,不会做这种事的。”
“我今天来,也是来跟她告别的。”
“没什么不可说的。”
“我心动了。”
“我怕继续下去犯错误,所以我打算离开这里了。”
“我光明磊落,所以没什么不可说的。”
熊弼愣住了。
“你他娘的拿话哄我,有人说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他反应过来,怒道。
“他说的是真的。”夏小萍开口了。
妞妞也哭着躲进母亲怀里。
“你是坏人!”
“你是坏人!”
熊弼道:“放屁。”
“我这几年都往家里寄银子。”
“你怎么可能会没有银子。”
夏小萍道:“我没有收到你的任何银子。”
“你走了之后,我就再没有你的任何消息。”
熊弼道:“胡说八道,我这些年都把影子寄给……王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