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乌桓知道这点,所以才会有恃无恐。”
就是不知。。。到底是骸空神和阎主结盟了,还是乌桓私下为之。
“等乌桓、宋帝王把路铺好了,他才会亲自降临。”
阎主的神使。。。也不是无名之辈,十殿阎罗,最差也是五阶极限的存在。
呼。。。
余枫声音越来越平静,每个字都像重锤。
“阎主将魔物,通过天路直接投送到青宫古域中。”
“他要的不是占领下界,不是攻陷上界,要的是血祭。”
“以灵族血肉精华,用我们在桥头、在剑冢流的血,来腐蚀青宫古域的世界意志,来削弱那些剑圣禁制。”
“怪不得,翎族会背叛。”陈九川凝神。
“或许,阎主本就给了翎族什么承诺。”
“但翎族神境。。。”
“哼,天武殿和翎族神境的仇,比你们想象得更深。”勐海忽然插嘴。
余枫说完,收回了光图。
秦小雨低着头,双手紧紧握着剑柄。
丹言子闭上眼,沉默了很久。
“原来如此。”
“以为青宫古域是机缘,是造化,是六大势力抢来的秘境。。。”
“以为自己在跟乌桓争,在跟骸空神争,就能掌握局面。”
“但实际上。。。”丹言子苦笑了一声“我们只是棋子。”
“真正的棋手,只有阎主、骸空神和青宫古域的世界意志。”
“而我们,连棋手是谁都不知道。”
“魔族,藏得比我们想象的还深。”陈九川叹气。
空地上,没有人接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丹言子没有回答,看向余枫。
“世界意志还在,它还能撑,还能挡住阎主。”
“只要它还在,只要那些剑圣禁制还没被完全腐蚀,青宫古域就无碍。”
“无论怎么看,乌桓都是阎主布局关键。”
“所以,杀了它。”
“夺取藏真殿,切断天路。”
“五阶和六阶的隔阂,不是数量能填平的。”陈九川补充。
“我们所有人加起来做不到的,世界意志可以。”余枫只是回答。
作为世界意志的载体,余枫具有无限可能。
也正是如此,各方势力的领军者,才会听他分析青宫古域的秘辛。
“这是我的路。”
“我修《青莲剑典》,可以算是青冥界的人。”
平地起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