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进到工厂内部,战斗修女和士兵们才见识到帝皇死亡天使的强大,那是绝对的压制力。
整面浇筑混凝土的承重墙像劣质陶器般爆裂,钢筋在刺耳的扭曲声中被硬生生扯断。
湛蓝色的巨影撞破烟尘,足有两米厚的墙体碎块砸进沸腾的糖浆池,黏稠的琥珀色液体裹着血沫溅上守备士兵扭曲的脸。
没人看清他如何突入——只有一道撕裂空气的蓝光,伴随着第一声濒死的惨嚎。
当那个巨人挥剑时,武器本身成了一道毁灭的飓风。
三个举着霰弹枪的叛军并排冲锋,锯齿状锋刃横向扫过他们的腰际。
不是切割——是粉碎。
高速旋转的合金齿轻易啃碎了肋骨、内脏和脊椎骨。
第一个叛军的下半身还因惯性向前冲去,肠子像湿透的绳索拖在身后;第二个的上半截胸腔撞在输送带上,断裂的肋骨插进喉咙,发出“嗬嗬”的窒息声;第三个最惨——他的腹腔完全被撕开,胰脏和碎裂的肾脏泼洒在糖浆池边缘,形成一片滑腻的暗红色沼泽。
巨人甚至没看尸体,沾满碎肉的链锯剑顺势上撩,将上方通风管道里探出的狙击手连人带铁管劈成两半。
血雨混着锈屑浇在下方守备士兵的钢盔上,淋得他跪地干呕。
一个叛军头目端起热熔枪,枪口炽白的能量球尚未成型,巨人已闪现至他面前。
带着动力拳套的左手扼住他的头颅——那动作轻松得像捏起一颗腐烂的梅干。
“咔嚓!”颅骨在金属指间崩裂的闷响压过了所有嘈杂。
碎裂的头盖骨塌陷下去,眼珠从爆裂的眼眶挤出,挂在巨人染血的指关节上左右晃荡。
红白浆液顺着湛蓝臂甲的刻痕流淌,滴落在糖浆池中,凝固成恶心的凝块。
巨人甩掉残骸,反手抓向侧面偷袭的叛军。
那只手直接捅穿防弹胸甲,像撕开糖纸般掏进胸腔。
当手臂抽出时,指间紧握着一团还在抽搐搏动的暗红肉块——叛军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汩汩冒血的窟窿,又看看巨人手中那颗属于他自己的心脏,瘫软倒地。
巨人随手捏爆心脏,血浆喷溅在三米外一个叛军的面甲上。
叛军像被收割的麦秆般倒下,巨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卷起腥风血雨。
他一脚踹飞腌肉铁桶,沉重的金属桶凌空砸碎两个叛军的脊椎;一个举着动力锤的壮汉嘶吼着冲来,巨人甚至没用剑——侧身躲过锤击的瞬间,左拳如攻城锤般轰中对方胸口。
陶瓷护甲寸寸碎裂,胸骨塌陷成一个诡异的凹坑。
那叛军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塌堆成小山的果干木箱,软绵绵的尸体被倒塌的木条插穿,糖渍的梅干顺着鲜血滚落。
另一个叛军试图爬糖浆池逃跑,巨人单手抓起他脚踝倒提起来——链锯剑自下而上垂直劈过!
从裆部到天灵盖,人体整齐地分成两片。
内脏瀑布般倾泻进翻腾的糖浆中,半片肺叶黏在旋转的锯齿上。
巨人随手一抖,沾满组织液的残躯被甩向墙角,像两块湿漉漉的抹布砸在混凝土上。
蒸汽混着血腥升腾,黏稠的糖浆被彻底染成暗红。
残肢断臂漂浮在沸腾的浆液中,几颗脱离颅骨的眼珠在表面翻滚。
幸存的守备士兵蜷缩在腌菜桶后呕吐,胆汁混合着糖浆气味刺激鼻腔;战斗修女僵立原地,手中链锯匕首还在嗡鸣,面甲下的瞳孔却因震惊而放大——她们见过血肉横飞的战场,但从未目睹如此高效、残酷、近乎工业流水线般的屠杀。
巨人站在尸山血海中央,链锯剑低垂。
锯齿间卡着一根断裂的脊椎骨,末端还连着半截头颅。
他的蓝甲几乎被血浆包浆,唯有金边镶嵌的极限战士团徽在雾气中隐隐发亮。
他脚下,粘稠的血糖混合物正沿着地砖缝隙,缓缓流向士兵颤抖的靴底。
“打扫战场。”巨人的声音经过扩音器处理,冰冷的电子音穿透死寂。
他迈步向前,动力战靴踩碎地上一颗滚落的叛军头颅。
颅骨碎裂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盖过了糖浆池里气泡最后的呜咽。
那个一直呕吐的士兵突然瘫倒在地,手指死死抠进喉结,仿佛要把目睹的恐惧挖出来。
战斗修女沉默地划着天鹰礼,金属护甲下渗出的冷汗浸透了衬袍——她们终于明白,何谓帝皇的死亡天使。
那不是救赎的神使,是行走于人间、将异端血肉碾作尘泥的暴力化身。
糖浆池深处,一串血泡翻涌破裂,将半截漂浮的手指推向那个还在抽搐的士兵脚边。
随后更多支援部队赶来,看到泰图斯杀戮现场无不感叹帝皇死亡天使的强大,战斗修女在为此次战亡者祈祷,希望他们的灵魂能回归黄金王座。
匆忙赶来的缪卡和西维尔从未见过如此惨状,自缪卡管理里卡德几十年来从未发生任何一起叛乱,她很是担心是混沌来袭,那样整颗星球被灭绝都是有可能的。
“缪卡女士请清理现场,这些叛军或许是要夺取整个星球。”泰图斯摘下头盔与行星总督说着。
缪卡看着鲜血沾染桂冠的头盔,小心的问道:“这次会与混沌腐化有关吗?”
“不,这次叛乱暂时无法判断是否和腐化有关,但是你们寻找纳卡的速度太慢了。”泰图斯虽然在战斗中敏锐的发现几个叛军有和患有疫病之人相似症状的,不能排除此次叛军背后主使招募士兵时连同患病者一同招募。
并且那些人外表正常,甚至能喊出帝皇,这不由得让他开始怀疑某个贵族试图颠覆缪卡的统治接手这颗富裕的星球。
他的背后或许有混沌的影响,或许是更纯粹的利益背叛——假借帝皇之名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