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坐下!爱德森,你要去哪儿!回来!”
“该死的,怎么突然都乱了!”
陆琰舟急得眼圈瞬间红了,脖颈青筋如纠缠的藤蔓暴起。
空置的左手瞬间握紧,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肌肤被刺破的瞬间,血腥味混着冷汗渗进指纹沟壑。
“下去!”他几乎立刻用汪星语吼了出来,“从我崽崽的背上滚下去!”
状似狼嚎的声音一出,方叙白背上的拉布拉多便立刻抬起头。
湿润的鼻头高频抽动,立在方叙白背上的后腿突然僵直成木棍状。
它直视着镜头的方向,瞪大的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叼着方叙白衣角的嘴巴一松,低低的犬吠声响起:“呜——汪——”
[人类!你会我们的语言?]
“下去!”陆琰舟横眉冷对,声音冷厉如冰锥,“别让我再说一遍!别逼我先请他们“清理门户”!”
拉布拉多眉头紧皱,爪子勾住方叙白的衣服,陷入沉思。
毛茸茸的尾巴在警告与服从间摇摆不定,拍打出的尘土形成小型沙暴。
忽然远方传来一声犬吠:“呜汪——”
[狗剩!回来!]
拉布拉多立刻“汪——”得回应一声,从方叙白的身上跃下,头也不回的冲下那片山峦。
方叙白只觉得后背一轻,压迫感如潮水退去后,肩胛骨传来针刺般的复苏痛感。
他站起身,缺氧的肺部贪婪吞咽着山间冷雾,脸颊泛着两团潮红。
陆琰舟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泛白的指节仍死死扣着残破的智脑,尾音带着未消的震颤:“崽……方叙白,你没事儿吧?”
“陆琰舟。”喘匀了气的方叙白拉下脸来,沾满草屑的手掌重重拍在直播设备上,声音带着明显的怨气,“这是什么情况?”
被扯变形的衣领歪斜着露出锁骨,山风掠过小麦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方叙白!”陆琰舟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提出新的要求,“你把镜头转过去,让我看看现场!”
方叙白只觉得脑内忽然空了一下,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将镜头转了过去。
最新的画面之中,几只警犬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有的甚至试图挣脱训导员的控制,朝着溶洞方向狂吠不止。
它们的耳朵竖得笔直,尾巴紧绷,眼神中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警觉和不安,好似有什么危险即将到来。
远处,更多毛色冗杂的狗狗正聚在一处,齐刷刷地望向被夜色笼罩的山峦。
它们的身体微微前倾,爪子深深地抓进地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夜色中,山影如同一头巨兽匍匐在地,溶洞的入口隐约可见,像一张漆黑的巨口,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几只德牧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山脚下,前爪刚犹豫着踏进那片黑暗之中,就被不知从哪儿来的犬吠吼叫着缩了回去。
这样的画面,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透着股浓浓的诡异。
就好像,来到这儿的,不仅有训练有素、完美毕业的优秀警犬,还有一批初入社会的愣头青,甚至——
杂牌军。
可是,这是警方安排的、有针对性的、专业行动,一群从没接受过训练的“杂牌军”为什么能混进其中?
直播间的观众也似乎从未见过这种阵仗,弹幕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