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刘颖惜的时候,陈宇枫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不是演那啥的仙女姐姐吗,现实比荧幕中还要仙气袭人,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落花之美,确实是明星,无死角的美。
刘颖惜见到陈宇枫,眼睛亮了亮,她似乎也没想到很少在时尚场合露面的大球星陈宇枫也是这麽一表人才,清丽脱俗,修身的西装卡的他线条唯美,气宇轩昂。於是主动伸手与陈宇枫握手,然後在镜头下一脸娇羞地跨上陈宇枫的臂弯。
陈宇枫忽然就不自在了,他赶紧把手插进裤兜,此时此刻他感谢裤子兜,让他的手有地方放,然後全程他就双手插兜,表情和身体一样僵硬刻板,面对镜头一丝微笑都没有,也不敢侧过脸去看刘颖惜,搞得刘颖惜不断地调整姿势就为了拍出一张看似亲密的照片来。毕竟这俩人在国内都是顶流,一个是叱咤足坛的国之重器,一个是当家花旦领军人物,可谓是珠联璧合,天作之美。
刘颖惜见陈宇枫无动於衷,想来是太陌生而拘谨,於是她想活跃一下氛围,毕竟都是中国人,在英国的舞台上也要显得亲密些才是,她说:「陈先生,要不咱们自拍一张吧,别人拍的我连个原图都没有。」
「哦,好!」陈宇枫终於把手拿出来,刘颖惜就又靠近了些,搞得陈宇枫的左手无处安放,就轻轻地搭在了她的香肩上,但攥紧了拳头,不肯占人家一点便宜。
刘颖惜拿出手机对着自己和陈宇枫自拍,她笑的很甜,陈宇枫也不好意思板着脸,於是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个职业假笑。刘颖惜觉得无趣,想找个共同话题,她说:「你可比电视上严肃多了,上次在阿布达比的F1比赛中,德布劳内可比你爱笑。」
「呃……」陈宇枫本来板着一张扑克脸,一听德布劳内的名字顿时怔了一下,看来她对足球圈还有点关注,顿时增了几分好感。
「抱歉,这种场合我有点紧张。」他终於露出了一点自然的微笑,然後闪光灯就刷刷地闪了过来,把他们拍的异常暧昧。
「哈哈,不会吧,你可是超巨。」
「哪里哪里,你才是。」
气氛缓和间,无意哄得刘颖惜开心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挽住他胳膊的手又紧了紧。面对媒体镜头,他们郎才女貌,双双步入红毯,时而停下拍照,时而微笑摆手,走到台上签字留念,接受采访,还被主持人调侃了一番,说「这俩人看上去真般配啊,你们交换联系方式了没?」把陈宇枫搞得很尴尬,他说:「多谢你助攻,不然我怎麽好意思开口。」这机智的小脑袋瓜还没有完全宕机,也算在这场社交活动中完美的交上了差。
当晚电视和网络同步直播,好多照片纷纷发了出来,一时轰炸了娱乐圈和足球圈,韩国有孙兴慜丶全智贤站台,中国有陈宇枫丶刘颖惜夺目,英国有萨卡凯萨琳压轴,其他的都是各国帅哥美女明星来捧场,星光璀璨,比今晚的聚光灯还亮。
足球圈的见了格外亲热,就像见了亲兄弟一般,毕竟他们和这星光熠熠的娱乐明星不同,不太会拿pose,不一会,陈宇枫就和萨卡丶孙兴慜见上面了,这三人坐一块了,然後开始观看时装表演。
出於礼貌,他和孙兴慜聊了几句,都是些恭维客套话。孙兴慜问他:「上次是因为感冒了没上?」
他笑说:「是的,不是因为怕了你。」
孙兴慜哈哈一笑:「今年还有一场,希望别感冒了。」
他们之间的互动看上去要比和各自女伴的互动自然亲近多了,不出所料地也被摄像机拍了去,夺了众多亚洲粉丝的眼球,纷纷开始乱捏cp。
活动结束後,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训练,陈宇枫和司机连夜赶回了曼城,到家的时候已经12点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家门,灯都熄了,想来他已经睡了吧,当他准备脱下外套去冲个澡的时候,听见一声落锁的声音,凯文把卧室门给锁了。
「这……」陈宇枫仔细想自己有没有做出格的事,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啊,他生的哪门子的气?
陈宇枫脱了外套,扯了扯领带,站在房门口敲门,他说:「我知道你没睡,亲爱的,开个门好吗?」
没有得到回应。
陈宇枫又敲了敲门,凯文仍没有理睬他。
「这个小心眼的家伙。」陈宇枫自言自语,然後先去洗澡了。
洗完澡以後披了浴袍站在他门前,继续敲门,声音软软地说:「凯文,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我睡了,不听。」
「……」陈宇枫哭笑不得,他站在门口等啊等,等了大约十分钟,再次敲门。他说:「这次你真的睡了吧,我把你敲醒,然後如此反覆,你这一宿就别想睡了。」
「你有病吧?」凯文翻身下床,刚要开门,又停住了,他在门里没好气地说:「你还回来干嘛?怎不在伦敦住下?招蜂引蝶的本事可真不小。」
陈宇枫听得清楚,他的英语发音非常圆润又很有穿透力,一字一句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落在他耳朵里甚是好听,但醋味很浓。
陈宇枫为了让他开门,故意气他说:「你不是也招蜂引蝶,我就不能逢场作戏了?」
果然把他给气到,他打开门刚要发脾气,陈宇枫接着就扑了过去,抱着他上了几步,把他逼得连连後退,直到退到床沿,但是他今晚好像有备而来,在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他一把掐住陈宇枫的腰,突然转身发力,接着就把陈宇枫给摁倒在床上。
他大腿一迈就跨坐在陈宇枫身上,揪住他的浴袍领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胸脯上下起伏微微喘着粗气。在陈宇枫看来,就好像猫咪发情喉咙里发出的黏腻的呼噜声,很显然他还没认识到眼前这人要对他实施惩罚了。
「你的白衬衫呢,你的狗绳子呢,你的西装大油头呢,你穿上也给我走个时装秀吧。」凯文语气阴阳怪气,给陈宇枫造一愣。
陈宇枫反应过来了就忍不住要笑。
「笑什麽笑。」凯文俯身下去,咬住了他的嘴唇。
「呜……疼!」陈宇枫被他咬的浑身一颤,然後抬手抚上他的颈背,示意他轻柔点。
他不想再怜香惜玉了,他这次要反客为主,明明自己才是最有控制欲的那个人,怎麽在这种事上老是处在下风,被他变着法儿的百般羞辱,上次还让自己穿上队服,让他不管在什麽场合,只要被陈宇枫揪一揪衣领,就想到那个让他口乾舌燥,脸红心跳的晚上,只想要把脸埋起来。他的占有已经无时无刻不渗透在他的生活里。
他握住陈宇枫的手腕,压在他的头两侧,然後与他十指交叉,紧紧扣在一起,埋头在他的颈间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你是啄木鸟吗?」陈宇枫调戏他,然後任由他如此贪婪地亲吻自己,直到慢慢地感受到他的侵略性。
他吻他,在他肌肤上或深或浅地留下自己的牙印和痕迹,每次不知轻重的嘬咬都会引来陈宇枫的阵阵颤栗,也让他获得一浪高过一浪的颅内冲击。
不知陈宇枫是沉浸享受还是故意逗他,嗓子里总会发出连绵的回应,那细软的哼叫惹得他ji渴难耐,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疼死他算了。
陈宇枫知道他对自己的招摇感到不满,这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自己早就是个祸水,从来到英超开始,就话题不断,跟谁沾边谁火,国内顶流足圈app整天八卦他私生活,被拍到和德布劳内出双入对然後编撰小作文的铺天盖地,看到他和女星互动,和孙兴慜窃窃私语,那明天推送版面又得是一片狂潮,他才不管,他只在乎今晚枕边人的醋该怎麽解,姑且让他欺负一回吧。
脑子是这麽想的,手上的动作却是极限拉扯。凯文主动的时候根本扛不住,也忍不了,他怎麽能让他先攻城略池然後得意的凌驾他之上看着他红晕退去精疲力尽的模样呢?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以征服为己任,无论场上场下都是那个看似温柔老实像兔子一般,实际无情又残忍的猎杀狼犬。无论是柔弱的猫还是支棱的野鸡甚至是有獠牙的猛虎猎豹,全部拿下,拿不下也要拿,所以凯文的前戏只是他要被更狠的反欺的诱因,得不偿失。
陈宇枫在他的攻势下只臣服了一小会,给他表演了一小段可怜楚楚,就再次利用了他的心软,把控了先机。他说:「你欺负我可还有点羞耻心没,我很痛。」
凯文咬了咬嘴唇,不搭腔,但明显感到臊的慌,身体不用自主的直往他身上蹭。
「还是先办了你再说。」陈宇枫抓住他的头发,肩膀发力,扛过他身体把他反压在身下。先是轻柔抚摸,再伸手去拿宝贝,他买的东西一直还没用,对付这种蹭人又骄傲的猫,他有的是办法,这种花样也只能是他来用,凯文是断不敢提的,他那点小心思陈宇枫还不知道,欧洲人少见的内秀和年长的羞怯,都在他身上显现,这让陈宇枫每次都得意的不行,他常常在想,我这是在遍地都是金银财宝的地方挖矿挖了一个绝世大宝贝,比中了头彩都要让人兴奋,要时时刻刻搂在怀里捧在掌心上恨不得锁在保险柜里,好好的爱护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