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欣丽有技师陪浴的服务,但很多技师通常会把这项服务省略掉。事实上,大多数男人也不会刻意要求技师陪着洗澡。说真的,如果非要严格照流程来做,稍忙碌些的技师每天就得洗七八次澡,那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体验。
孔媛这天接过的五个客人中,只有一个要求她陪浴。最后那个客人还主动要求射到她的胸上。尽管事后简单清洗过,但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回了家,睡觉前当然要再好好洗一洗。
田冰的房间里传出电视的声音,这么晚了,这女人还不睡!
楼凤的生活就是这么没规律。其实也没办法,就算没有包夜客人,楼凤也鲜少有早睡早起的,因为她们必须保持后半夜一直到两三点才睡的生物钟。否则,让一个习惯了午夜前就上床的女人,怎么适应不定时地来个包夜客人,动不动玩到后半夜的生活?
气人的是,甭管多晚睡晚起,田冰的皮肤却不受半点影响。这也算是天生丽质吧。
一边瞎想,一边让热水冲着乳沟间的皮肤,孔媛突然有一种想要呻吟出来的冲动。
说真的,刚开始干这个,一天下来,连看了五根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肉棒,还一一将它们在自己手中引爆,鼻间似乎还萦绕着浓浓淡淡的精液腥味,孔媛承认自己有时也会有些生理反应。
再过几天,等适应了,就好了。
男人都成了白菜,肉棒都成了蘑菇。
哈哈!
孔媛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笑。
“叫你骚!对着来嫖你的男人也骚!你这小骚货!”孔媛轻轻地啐自己。她一直觉得,玩足浴油压的客人,也是嫖客,只是内容不尽相同而已。
突然,有人推门走进卫生间。
此前的脚步声被水声盖过,孔媛毫无察觉。直到这人走进来,孔媛才意识到隔着一道浴帘的地方,已经多出了一个人。
孔媛凭直觉断定,进来的肯定不是田冰。这是一个男人!
见鬼,怎么会有男人在家里?!
“唰”的一声,浴帘被人猛的扯开。
站在孔媛面前的,是个4o岁上下,中等身材,圆脸,大鼻子,脸颊上带了好些小坑的赤裸男人。他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前突着,好像已经被逗弄了好一会,很有几分雄赳赳之气。
孔媛以最大的毅力和勇气确保自己没有尖叫出声,也没拿手里仍在喷水的龙头去淋这男人。
“耶?怎么多了个美女!美女,你叫什么?要不我们一起洗,然后去甜甜那里玩双飞?”男人满眼都是难掩的欲望,嘴角挂着一丝淫亵的笑。
孔媛往后缩了缩身子,背部紧贴在浴缸边的瓷砖上,一阵冰凉的寒意瞬间袭来。
她刚要说什么,田冰这时跟着进了卫生间。
“瞿所,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一个小老乡,暂时借住在我这里,她不是做我这行的。”
“不是做这行的?”这个叫“瞿所”的男人皱了皱眉头,眼睛直勾勾的还是舍不得离开孔媛的裸体,“不是鸡,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她是干哪行的?小婊子,你别骗我哦?”
“没没没,我这小老乡真不是干这个的,她是公司白领,最近一直在加班,每天都很晚回来。如果她跟我一样是鸡,那让瞿所你爽一下不是应该的嘛,以后做生意也方便,干嘛要得罪您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