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拽着姜时愿过去,直接用身体挡在两人中间。
“裴翊安,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进退知礼?如果别人拒绝你,你就大大方方的撤出。
如果你真的还有心,就好好用真情感化,成天像个暴躁的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真让人瞧不起。”
姜尽欢说完拉着沈煦风就走,如果那两人之间真的有什麽误会,那就当面解释清楚。
如果两人都有心以後就好好发展,何必呢,一人扭扭捏捏,一人暴跳如雷她看着都心累。
裴翊安听到姜尽欢绝情的话,再看到她毫不顾忌的与沈煦风亲密无间的动作,从身到心都冰冷一片。
他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後槽牙咬的咯吱作响,他需要花费百倍的力气才能压抑住心底那头暴虐的野兽。
她就这麽不待见他?
看她跟沈煦风在一起那灿烂明媚的笑脸,明明在梦中她也曾对他如此的笑过,为何现实的她对他如此冷酷绝情?
他无数次暗中帮她解决麻烦,不惜冒着生命危险陪她进京,一路躲躲藏藏还要帮她清除所有的祸患。
他不求她回报一二,只盼着她能好好跟他坐在一起说几句话,连这点祈求都是奢望吗?
他现在看的清清楚楚,眼前的女人对他毫无情意,在他面前甚至毫不掩饰对那位竹马的心悦和亲密。
还劝他大大方方的撤出?
绝无可能。
明明她先招惹的他,还在梦里对他笑的那麽深情不移,他这人认死理,是他的就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从小到大,但凡他认定的事情认定的人,死都不会放手。
沈煦风随着姜尽欢进了船舱,小心翼翼觑着她的脸色解释道。
“欢欢,不是我故意隐瞒你,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姐姐,你心里苦我都明白。
为了姜伯父伯母不伤心,你还要表面上装作和她感情很好的样子,你在我这里不用装的,你就做你自已。
在我沈煦风这里,你讨厌的就是我讨厌的,你的原则就是我的原则,我不管别人怎麽说你,你做的所有事情在我眼里都是对的,我永远支持你!”
姜尽欢脑子里全是外面那两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听到沈煦风的话逐渐回过神来,上去就给了他後脑勺一巴掌。
“你是不是出门脑子被驴踢了,说的什麽胡话?我跟姜时愿那点纠葛早就过去了,我最近跟我爹学着做生意,忙的不亦乐乎。
谁还在意纠结那点家宅内的小事,我看起来像是那麽闲的人,天天只顾着争风吃醋,没正形的人吗?”
沈煦风被打了之後一点都不生气,嘿嘿傻笑着点头。
“我家欢欢说的都对,我家欢欢可有正形了,我家欢欢真是长大了,都学着帮姜伯父料理生意了,真的是好棒啊!”
姜尽欢擡起脚就踹了过去,“谁是你家欢欢?沈煦风,上次你跟我表白,我已经跟你说明白。
我只当你是亲人,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你别在我身上瞎耽误功夫。
还有你就是你,你要有自已独立的思想,你是沈家唯一嫡出的男丁,别成天情情爱爱,也要对你家的工坊上点心,别让沈伯父伯母成天骂你纨绔败家子,行吗?”
沈煦风听了姜尽欢的话,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立刻蔫了下去,他不甘心的小声嘟囔。
“欢欢,你变了!你以前从不督促我上进的。你说我们两人的家财几辈子都花不完,我们就应该每天花天酒地,享受生活,才不愧一世为人。”
“放屁!你个臭小子连欢欢说的话你都不听了?”
舱门砰的一声打开,里面走出来一对中年夫妇,男人上前揪住沈煦风的耳朵将人扯了进去,妇人上前挎住姜尽欢的胳膊亲热的往里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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