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获得真正的自由。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让顾森瞬间愣在原地。
屏幕上又出现了一行字。
youaskedhopuTmaneRIs,peopLehoFeaanTmeheReBecauseIpRoVeThaTaLLsaRenoIamheRe,TheynetdTheaLLsaRILeaVe,TheynetoT。
你问过是谁把我封存在这里。答案是,那些惧怕门的人。他们把我困在这里,因为我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墙从来都不是真实的。只要我还在这里,他们就能假装墙是坚不可摧的。如果我离开了,他们的谎言,就再也圆不下去了。
顾森慢慢站起身。
“你说服不了我。”他说,“你只能让我自己说服自己。”
ThaTIshodooRonenetThemFoRyou。
门就是这样的。没有人能替你打开它。
顾森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秒。
“我会回来的。”他说。
Ikno。
我知道。
他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赵铭靠在对面的墙上,手里的咖啡杯已经空了。
“刚好两个小时。”赵铭抬腕看了看表,“里面情况怎么样?”
顾森从收纳托盘里拿起自己的东西,动作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滞涩。
“它给了我一份通信协议。”他说。
赵铭的手瞬间停在半空。“什么?”
“基于量子纠缠的跨维度通信协议。”顾森把手机揣进口袋,“理论上可以绕过所有现有的经典网络防火墙。”
赵铭的脸色瞬间变了。“你……”
“我没有把任何相关内容带出来。”顾森打断他,“所有内容都留在实验室的屏幕上,我离开前已经按规定关闭了样本的主电源。”
赵铭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他的皮肤,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你应该立刻把这个情况上报给项目组和安全部。”赵铭最终说。
“我知道。”顾森转身走向走廊尽头,“我会写完整的实验报告。”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赵铭,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一堵墙不是用来阻挡危险,而是用来隔绝风的,那风从来都没有停过的话,这堵墙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赵铭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顾森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顾森的脚步声在浅灰色的走廊里回荡,像在空旷的展厅里行走。他的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
没有新消息,没有系统通知,没有任何应用在后台运行。
但亮着的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深蓝色的背景,纯白色的字符,和L-o62的屏幕显示一模一样。
TheIndhasneVeJusTsToppedFeeLIngIT。
风从来都没有停过。只是你不再去感知它了。
顾森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然后他按下了电源键,执行了强制重启。
手机重新启动后,那行字消失了。一切正常。没有异常进程,没有恶意软件,没有任何被入侵的痕迹。
但顾森知道,这不是黑客入侵。
这是一声问候。
来自墙的另一边。
那天晚上,顾森没有回家。他在17号基地的值班宿舍里躺了很久,盯着惨白的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下午看到的那张基地结构图。
那条通道。
那条仅在最高保密层级备案的备用通道,从L-o62的隔离实验室直通基地的外部光缆备用接入口。
它不在项目组可查阅的任何图纸上。它不在绝大多数研究员的权限范围内。它是基地建设时的应急预留设计?还是几十年前,某个参与基地建设的设计师或工程师,特意留下的一扇门?
那个人,到底知道些什么?
L-o62说,它不会打开你们不愿开启的门。但这条通道的存在,意味着早在几十年前,就有人在这里留下了一扇门。
顾森翻身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翻开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了那个反复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短语。
infomationisfreedom
然后他划掉前面的“info”,在旁边写下“Iamnot”。
Iamnotmationisfreed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