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眼一起瞪住她,她缩了一下脖子。
“好嘛,好嘛,你们都不用小心,有我在,什么都不必担心了!”
两双眼继续瞪住她,她翻了一下眼,耸耸肩,拿起汤匙。
“算了,你们继续喝酒,我喝汤!”
半个月后,达斯汀的父亲病倒了,阿尔希德勒斯顿叫达斯汀回去探望父亲,并接管葡萄园,不用再回伦敦来了,达斯汀立刻溜之大吉,跑得比飞还快。
男人比女人更怕死,再一次得到明证。
适应与习惯
星期五晚上,克里斯托弗回来度周末,星期六一大早,他就钻进二楼的小书房里,挥挥手请女管家先出去,待会儿再回来继续报告。
“妈咪,请问你怎会知道他们要在爸爸的葡萄酒里下毒?”
夏可颐默不吭声,一手继续忙着记账,一手拉开抽屉取出达斯汀的纪录本扔到克里斯托弗前面,克里斯托弗狐疑的打开,看了两页后就开始惊呼。
“耶,有这种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莱德爷爷是达斯汀的曾曾曾孙子,他给我的。”
“咦咦咦,真的?”
“废话,当然是真的,你认不出达斯汀的笔迹吗?”
厉害,难怪妈咪都能事先预测到爸爸何时又要遇上危险,这点他们总是想不透,还以为妈咪有超能力呢,原来是有这种东西。
“可是,达斯汀叔叔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去做这种纪录?”
“不是无缘无故,是我叫他记录的。”夏可颐漫不经心的说,一边翻开另一本账簿查看,“不要告诉你爸爸,不然他要是问起来,看你怎么办!”
克里斯托弗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好几圈,蓦而咧开狡猾的顽皮笑容,“没问题,我绝不会说!”
事实上,是他不能说,因为爸爸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他不能说,“那达斯汀叔叔那边呢?”
“早就交代过他了,不许他告诉任何人有这种纪录,包括你爸爸在内。”
“达斯汀叔叔肯听你的?”
“我告诉他如果敢说出去,以后就别想喝咱们拉图勒华酒园的葡萄酒。”
克里斯托弗失声大笑,“致命的威胁!”
夏可颐终于抬起头看他,“是你爸爸叫你来问我怎么会知道有人要下毒的吗?”
克里斯托弗装了个鬼脸,“不然你以为是谁?”
“那你打算如何回答他?”
“很简单,就说妈咪也不肯告诉我。”
夏可颐点点头,低头再把自己埋进帐簿里,但克里斯托弗好像还有疑问尚未问清楚,依然赖在书桌前不走。
“妈咪。”
“嗯?”
“你适应了吗?”
“适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