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问题了。”阿尔希德勒斯顿喃喃道。
“为什么?”克里斯托弗好奇地问。
“很简单,任何一对已领洗者所缔结的婚姻是不被允许离婚的。”一旁,达斯汀代替阿尔希德勒斯顿作解释,“既然你母亲不信教,她应该不知道这点……”他笑得一脸奸臣样,“既然领过洗礼,你父亲和你母亲就不能离婚了!就算她坚持要离,你父亲也可以拿出这个理由拒绝,对吧?”最后两个字,他是在问阿尔希德勒斯顿。
阿尔希德勒斯顿无语,默默喝茶。
达斯汀笑笑,“不过,你不怕她真的不回来了吗?”
阿尔希德勒斯顿依旧默不吭声,仅将目光移向克里斯托弗那边,后者得意洋洋的猛拍胸脯,自信满满。
“没问题,交给我就搞定了!”
话刚说完,夏可颐又跑回来了,一脸莫名其妙的惊讶。
“阿尔,衣橱里那些衣服是你替我准备的吗?”
“不是。”
“那是哪里来的?”
“突然出现的。”
突然出现?
难不成又是……
“喔……”夏可颐两眼飘开,不太自在的咳了咳,“那么,既然我的衣服有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不,还少一件。”
“哪一件?”
“结婚礼服。”
“咦?结婚礼服?不需要吧?”
“一定要!”
“可是……”
“不要跟我争辩这件事,我绝不让步!”
他不让步,难不成要她让步?
门儿都没有,去爬窗吧!
夏可颐马上两手叉腰,气势汹汹的跟他争辩起来,在“辩论”这门学问上,她可是学有专精的,前年在撰写博士论文时,她都不晓得跟教授咆哮山河多少次了。
只可惜这场辩论还没开张就已决定她要输场,因为她是占下风的一方。
一开始,阿尔希德勒斯顿便彻底实现了他的宣言,十分坚决,不肯稍让半步;夏可颐更不愿认输,打死不低头,结果两人当场就在餐厅里掀起战火,枪来炮往激战了数百回合,最后大概是不耐烦了,阿尔希德勒斯顿索性站起身来,用他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轻而易举地将低低在下的夏可颐压成一张薄薄的玻璃纸,还是透明的。
夏可颐不得不仰起脸来——总不能对着他的胸膛吵架吧,结果,她马上搞丢了她的声音。
虽然不甘心,但每当阿尔希德勒斯顿一语不发地用那种深沉不可测的幽邃目光凝注她,彷佛她就像一方透明水晶般一目了然,随便扫两眼就可以扫瞄出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似的,不由自主地,她的心虚又开始无限度暴涨,漫淹三大洋五大洲,明知不可能被他看出什么蟑螂蚂蚁来,偏就是七上八下的不安心,只能猛吞口水,根本说不出半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