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希德勒斯顿没在看厨师,而是想起了昨晚的情景——
在夏可颐“脱衣”、他出门后,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卧室里没有了任何动静,才重新进去。
先是在门口确认夏可颐已经把自己包裹完整,再次睡去,然后走到窗边扶起倒在桌上、下一秒就要滚落地板的空杯,后退的过程中却踩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发出轻微的“吱——”的声音。
他伏下身子,捡了起来——那是两个中间厚、边缘薄的椭圆形,两个中间由一个扣子扣住。
这是夏可颐的“衣服”,想起这件“衣服”在她身上的样子,他眼神一暗,手上不自觉用力,却被手上奇怪的触感惊到。
夏可颐要是还醒着,说不定会告诉他这是硅胶。
不过目前,他只能把这个“衣服”往她的礼服裙里一塞,放到了床位,然后关上门窗,通过暗道,去到了女主卧。
……
阿尔希德勒斯顿带着早餐敲了敲门,没有应答。
突然想起了某种可能,他眼神一凛,直接开了门。
只见夏可颐正推开暗门,准备到女主卧去。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开着的门外能隐隐听到远处管家说话的声音。
终于,他端着早餐走了进来,似乎没有看见她的动作,说:“你的早餐,趁热吃!”
看她没动,他又开口:“厨师精心准备的!”
这时闻到香气的夏可颐肚子忍不住“咕”的一声,让他再次弯起了嘴角,却让她尴尬的想遁地。
似乎看出她的窘迫,阿尔再次邀请,“吃吧!”
夏可颐犹豫了几秒,“都已经这样了,还怕啥?”咕噜完,转身走到落地窗边的圆桌旁坐下,先喝了一口牛奶,然后拿着三明治吃了起来。
阿尔希德勒斯顿隔着桌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就看着她吃早餐,目光专注。
夏可颐渐渐的有点食不下咽了,忍了忍,没忍住,终于抬头对视她一直避开的灰眸,“你不知道盯着淑女吃东西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他轻晒,“我可不认为一个淑女会在夜晚醉酒,闯进男人的卧室找‘马桶’,然后,”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接着说:“睡在男人的床上!”
“全身赤裸!”
夏可颐手中的三明治掉了,内心翻腾的情绪渐渐染红了她的脸、耳朵、脖子乃至全身。
是,他说的全是事实,在他去拿早餐的这段时间里足够让她全部想起昨晚醉酒后的事情。
她酒量差,酒品还不好,很会折腾人,这也是诺尔一家不让她随便喝酒的原因。
但是昨晚她一个人住在古堡,发酒疯也折腾不到其他人,却没想到打开了“门”到了这边。
要求他带她找马桶,还有先是用来砸他、最终却被包在礼服裙里的胸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无地自容的她想着他回来之前赶紧找到“门”回去,结果男主卧都没有,在她想去女主卧的时候就被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