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是有鬼的话早传遍了。”厨师年纪比较大,还算平稳的给夏可颐倒了一杯水。
夏可颐接过水喝了一口,说:“可是我……”看见有人在我浴室里。
看着厨师和小女佣苍白的脸色,眼里写满了“拜托别说了”的恳求,夏可颐闭上了嘴。
亲爱的克林特爸爸,希望我先前所见的一切,只是我昨晚熬夜、精神不济而产生的幻觉!
神秘的衣橱
夏可颐忐忑不安地度过了在古堡的第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找酒庄的负责人莱德霍夫曼,霍夫曼家族从19世纪希德勒斯顿开始就为拉图勒桦酒庄服务,所以他一定是最了解古堡的人。
“拉图勒桦酒庄是在1872年转卖给诺尔家族的,据说是经营不善。”头发已经发白的莱德霍夫曼似是从记忆深处挖出了这么一件事,笑眯眯地看着夏可颐!
这女娃娃长的可真好看呐!
“闹鬼?我们家族为酒庄服务了200多年,没有听说过古堡闹鬼。”
“过几天镇上有集会哦,小姐要不要去参加?可以让我的孙子伊恩带你去。”
“……”不,我并不想认识你的孙子伊恩!
夏可颐决定赶紧走人,“好的莱德爷爷,谢谢莱德爷爷!”
女主卧书房里的日记本停在了1872年,这一年酒庄转卖给了诺尔家族,那个阿尔希德勒斯顿要么无空记事要么忘了把日记本带走。
此后的十几天,再未发生过打开门出现陌生男人的情况,夏可颐也就渐渐遗忘,吃吃喝喝,在拉图勒桦玩野了。
……
十几天的时间于夏可颐在葡萄园钻进钻出里飞快而逝。
“费利佩,快下来,我们准备出发了!”外面传来了伊恩的呼唤声。
夏可颐走到窗前,推开琉璃窗户,对着楼下的伊恩喊:“马上就来!”
说来很羞愧——莱德爷爷的孙子伊恩,是一个9岁的小正太,白白胖胖的。而她却以为莱德爷爷想给他孙子和她牵红线。
也不能怪她,谁叫她长了一张娃娃脸,在长辈面前又懂乖巧卖萌,深受老人家的喜爱。
夏可颐边脱下身上的牛仔裤和短袖边走向那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衣柜,准备找一件裙子换上,她踩下堆叠在脚上的牛仔裤,只穿着内衣裤上前拉开了柜门——
四目相对!
两人皆是一脸不可以思议!
眼前的男人身着丝绸浴袍,腰带慵懒的系了一个结,松松垮垮地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腹,脸上的水滴顺着鲜明的下颌,滚过突出的喉结,滑过胸膛和腹部,最后隐进腰带系住的不可描述处……
夏可颐感觉空气有点停滞,呼吸不畅。
还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