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做事,何时需要看他人脸色?”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本公子只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他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他身为父母官,却鱼肉百姓,视人命如草芥!
此等国之蛀虫,留之何用?!”
“今日,本公子就要替天行道,替大秦律法,清理门户!”
他猛地一脚踹开死死抱住自己大腿的刘化,声如寒冰。
“来人!”
“在!”
两名身材魁梧的千锤破阵军士兵立刻出列,单膝跪地。
“依大秦律,将此獠,就地正法!”
“诺!”
士兵起身,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将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刘化拖了起来。
“不!不要!公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
刘化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章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面无表情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寒光一闪!
一颗大好的人头,带着惊恐的表情,冲天而起。
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的抛物线,最后“咕噜噜”滚落在地。
温热的鲜血,从断裂的脖颈中喷涌而出,溅了旁边的李启一脸。
周围的村民们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他们这辈子,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堂堂的县尉大人,就这么……被砍了?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整个营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启感受到脸上温热粘稠的液体,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瘫在地上,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
他连滚带爬地磕头,语无伦次地辩解道:“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下官……下官是冤枉的!”
“下官刚刚到任陵县不足一月,县中的兵事,向来由刘化一人把持,下官根本插不上手啊!
匪寇之事,下官……下官也是有心无力啊!求公子明察!”
秦禹川冷冷地看着他。
“死罪可免。”
李启闻言,顿时如蒙大赦。
“活罪难逃!”
;秦禹川的下一句话,又让他坠入了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