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严重的失职吗?”
星魂的语气咄咄逼人,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我恳请东皇阁下,治月神办事不力之罪!”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大司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月神的面纱下,眉梢微微一蹙,却没有开口反驳。
她知道,在东皇太一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多余的。
东皇太一宽大的袖袍轻轻一摆。
“此事,不怪月神。”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星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显然有些不满,但面对东皇太一,他再如何高傲,也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是,阁下。”
他悻悻地退了回去,只是看向月神的眼神里,多了冷意。
“一个能从始皇帝眼皮子底下悄然崛起的皇子……”
东皇太一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考问众人。
“他的背后,会是谁在指点呢?”
“是迂腐的儒家?还是避世的道家?
亦或是……某支不甘寂寞的残存势力?”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月神沉吟片刻,再次开口提议道:“阁下,秦禹川此人深浅未知。
行事风格也与寻常皇子大相径庭。
待我返回咸阳后,会立刻安排人手,设法接近他,从旁试探,摸清他的底细。”
这无疑是最稳妥的办法。
“哼,何必那么麻烦?”
星魂又一次发出了嗤笑。
“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这可不像我们阴阳家的作风。”
他向前一步,年轻的脸上满是狂傲与自信。
“依我看,直接将他抓来便是!
小小的聚气成刃,在我阴阳家的控心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到时候,别说他背后有什么人,就是他三岁时尿过几次床,都能问得一清二楚!”
“鲁莽!”
月神终于忍不住了,冷声斥道。
“星魂,你太自大了!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