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饭吃?能挡住匈奴的铁蹄吗?
十公子这番话,简直骂到了他的心坎里!
痛快!
太痛快了!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一个气到极致的颤音,终于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你……你……”
淳于越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他用那根干枯的手指死死指着秦禹川,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大……大逆不道!”
终于,他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四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
“你这是乱臣贼子之言!是亡国之论!”
“陛下!此子心怀叵测,蛊惑人心,当诛!当诛啊!”
老头子气得满脸通红,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然而,面对他声嘶力竭的指控,秦禹川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住口。”
两个字,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淳于越的叫嚣,戛然而止。
秦禹川缓缓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出了公子的队列,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没有看龙椅上的父皇,而是径直逼向了淳于越。
老儒生被他这股迫人的气势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淳于博士,你口口声声,立嫡立长,乃是周公之礼,祖宗之法。”
秦禹川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那我便再问你一句。”
他停下脚步,目光如炬,直视着淳于越浑浊的双眼。
“我大秦帝国,皇后何在?”
轰!
这个问题,比之前那番“惊世之言”更加直接,也更加致命。
大殿中,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是啊。
皇后何在?
始皇帝陛下登基多年,后宫佳丽三千,却从未册立过皇后!
这是整个大秦人尽皆知,却又无人敢提及的禁忌。
淳于越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变得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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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秦禹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我大秦并无皇后,那何来‘嫡’之一说?”
“我大哥扶苏,虽为长子,却非嫡子。”
“你口中那套‘嫡长子继承制’的根本,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你拿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来定我大秦的国本,来指责我这个大秦公子。”
秦禹川的声音陡然拔高,气势全开,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你究竟是蠢,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