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十八公子胡亥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正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极为华贵的锦袍,腰间佩着美玉。
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狭长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怨毒与傲慢。
他径直走到秦禹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撇了撇。
“十哥,昨日在宫门口,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连我的人都敢动,怎么,这是没把我胡亥放在眼里?”
胡亥的语气充满了挑衅。
赵高不仅是他的老师,更是他在宫中最得力的臂助。
秦禹川当众暴打赵高,打掉的不仅是赵高的牙,更是他胡亥的脸面。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周围的公子们见状,纷纷不动声色地向后退开几步,拉开了距离,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谁都知道,胡亥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向来骄横跋扈。
而这位刚刚回宫的十公子,昨天又展现出了惊人的强硬和魄力。
这两人对上,有好戏看了。
秦禹川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瞥了胡亥一眼。
“你?”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要面子?”
胡亥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秦禹川竟然敢当着这么多兄弟和文武百官的面,如此不留情面地羞辱他!
“你!”
胡亥气得浑身发抖。
秦禹川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愤怒一般,继续用那平淡到近乎漠然的语气说道。
“赵高,不过是我赢氏的一个家奴。”
“我这个做主子的,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奴才,天经地义。”
“与你何干?”
“你若是非要替一个奴才出头,那只能说明,在你胡亥心里,自己的身份,跟那奴才差不多。”
这番话,字字诛心。
不仅将胡亥的挑衅轻描淡写地化解,还反手给他扣上了一顶“与奴为伍”的帽子。
“你……你血口喷人!”
胡亥气急
;败坏地吼道,他那点脑子,哪里是秦禹川的对手。
“我敬赵高为师,那是父皇的旨意!你打他,就是不尊父皇!”
他开始抬出始皇帝来压人。
“父皇让你拜他为师,是让你学他的学识,不是让你学他怎么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秦禹川的眼神骤然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