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传遍了咸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大秦十公子秦禹川,在章台宫外,当众掌掴中车府令赵高!
消息的源头,直指北地军主帅,通武侯蒙恬。
据说,蒙大将军在得知此事后,兴奋地在自家府里连喝了三坛烈酒,逢人便说。
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一时间,整个咸阳城的权贵圈子,都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赵高那阉人,被人给揍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不要命了?”
“是十公子!秦禹川!”
“哪个十公子?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就是那个平日里最不起眼的十公子啊!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这位公子,如此有魄力!”
“打得好!我早就看那赵高不顺眼了!
仗着陛下的宠信,狐假虎威,连我们这些军功侯爵都不放在眼里!”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
有人拍手称快,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但也有人,为秦禹川捏了一把冷汗。
“这位十公子,还是太年轻气盛了。”
“赵高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如今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岂会善罢甘休?”
“没错,他手中还掌管着罗网,杀人于无形,以后十公子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各种议论声,在咸阳城的夜色中此起彼伏。
而此刻,事件的传播者,蒙恬,正兴冲冲地闯进了自己弟弟,上卿蒙毅的府邸。
“毅弟!毅弟!天大的好消息!”
蒙恬人未到,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已经先传了进来。
书房内,正在秉烛夜读的蒙毅眉头微皱,放下了手中的竹简。
他这位兄长,什么都好,就是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几十年了都改不掉。
“兄长,何事如此惊慌?”
蒙毅起身,语气平和地问道。
蒙恬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张黝黑的国字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也顾不上烫,直接对着壶嘴就灌了一大口。
“哈!痛快!痛快啊!”
他抹了把嘴,激动地说道:“毅弟,你猜我今天听到了什么?”
“赵高!那个该死的阉人!他被人给揍了!”
蒙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哦?何人所为?”
赵高的权势,他是清楚的。在咸阳城里,敢动他的人,屈指可数。
“是十公子!秦禹川!”
蒙恬一拍大腿,声音里满是赞赏。
“就在今天下午,章台宫门口!众目睽睽之下,‘啪’的一声,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上去了!
听说赵高那张老脸,当时就肿得跟猪头一样!哈哈哈哈!”
蒙恬笑得前仰后合,仿佛亲眼见到了那场景一般。
然而,蒙毅的反应却远没有他那么激动。
他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兄长,你说的……可是十公子秦禹川?”
“除了他还有谁!”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