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朝以外,大臣无召不得入宫,谁会因为?帮忙送两件冬衣费这么大的力?气?更像是孟洛宁随意找了个借口。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么急迫地想见自己?
秦烟心下隐隐不安,对那?太监道,“烦请公公帮忙回个话,让孟公子见了家母就说宫里什么都?有,不缺吃穿,毋需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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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吃穿,毋需记挂。
孟洛宁从太监口中得到的便是这八个字,太监走后,他没有立刻离去,在宫门口足足站了半个时辰,等待情思沉淀,理智归笼。
他这才忆起,宫门口不是他与阿馥的最后一次见面。
中秋宫宴那次才是。
“如果她泉下有知,或许会希望你忘记她,好好过日子。”
听见他吹《长相?思》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吧?
为什么??
她后悔了吗?
可是阿馥,你不明白,或许有人同?时将生离与死别都?经历完后,会勘破红尘,从此彻彻底底放下,但?那不是我。
换作是我,只会执念更?深。
既然你许了我来世,那这一世便不容你后悔。
心下生出决然之意,大步走向宫门,守门的禁卫军见他不仅没走,又重新折回,疑惑问道,“大人可是还有事需通禀?”
孟洛宁拱手,“烦劳将军代为通禀,御史台孟洛宁有要事求见陛下。”
容湘正研着墨,手法?娴熟,有些心不在焉,好在研磨不需要费什么?神。
前几日出宫,她得到了一些关于?魏雪琼的消息。
她去找齐王,只是单纯想当个侧妃?
怎么?会?
魏雪琼一向心气高,断不会只为了一个侧妃之位便放下身段,毕竟有魏知鹤在,她照样吃穿不愁。
那日入宫,见到秦烟与李耀,从她身上完全没有感觉到恨意,难道她所图的并不在李奇身上?
若是这样,倒麻烦了。
容湘思绪纷杂时,李奇的心思也?没在如山的奏折上。
距离王翎入狱,已过了大半月,王岩没有任何动?作,反倒将他弄得被动?了起来。
若王翎只是能随便舍弃的一枚棋,那如今的太尉大人可谓是没有任何弱点?,再想撼他的地位,便只剩下贪腐名?册了。
真心不想走到那个地步。
再来是阿馥,这个时机,是万万不能够立她为后的。
李奇困顿得揉揉眉心。
门口小太监对康立群耳语两句,康立群点?了下头,小太监便退下了。
康立群挎着拂尘踱小步入勤政殿,恭敬禀报,“御史台孟大人求见陛下。”
李奇松了眉心,抬起头,“孟御史?”
康立群含笑答道,“是御史中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