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新生儿
从祠堂出来回到六哥家的时候,刚好碰上出月子的新生儿回家。
少师英看着暖厅里四代同堂,年轻的爸爸在照顾着年轻妈妈,奶奶正抱着幼儿给坐着太爷爷看,而太爷爷只是颤巍巍的撑着身体慈祥的看着幼儿,苍老的声音满是催促“天冷,别冻着。”
老迈与新生命的交替,少师英觉得百感交集,尤其是在出了祠堂之後,更是舒慰到了顶峰。
真好啊。
生命的延续。
少师英等衣服上的凉意被暖意取代後才凑了过去,看着皮肤白嫩,正嘟嘴皱眉睡着的幼儿,唇角一翘,从内兜里掏出红包放幼儿包被里,他笑着问“取名了吗?”
少师季答“睿,小名娄娄。”
少师英噗嗤一声“读书的时候,睿娃他会怪你的。”
年轻的小夫妻凑了过来叫了声“小爷爷”
同样的年龄,对面已经孕育後裔,而他还在做单身爷爷。
他挥了挥手“满月酒不大办啊。”
年轻孙子叫意,他老婆是他同学,姓唐,名佳玉。
温温柔柔的一姑娘,如今添了几分母性光辉,她温声温气道“爷说和婚酒一起办。”
少师意点头附和,一股事事老婆为主的模样。
少师英瞅了他俩“扯证了?”
小两口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少师英心想,得,满月礼和结婚礼金地备厚点。
又想到什麽,问他侄媳妇“六哥喊我吃饭,谁做啊。”
侄媳妇王连菊是个爽快妇人,她打趣“饿不着三十六叔,思娃子他两口回来了,在厨房忙着呢。”
少师思是他们的长子,是个厨师。
少师英点头,他看了老六哥一眼,已经磕目了,目光一顿,又落到少师季的身上“我去另两屋看看嫩娃。”
少师季点头“应六在家,待会要喊他喝酒,他家是对双胞胎。
全十五不在家,但他婆娘在,得了个孙女。”
语气里有点淡淡的羡慕。
少师英“豁”了一声“喜事啊,那全十五不是得笑死。”
不论是双胞胎还是姑娘对少师来说都是喜事,尤其是姑娘,总是忍不住期盼又怕失落。
只因少师家的姑娘很难长成。
上下几代,不知道什麽诅咒,没过十岁便夭折了,他姑家,他大伯家都走过一个姑娘,只存了他姐,也曾病恹恹过。
近些年来,医疗科技进步着,少师家的女孩们也跟着幸存下来,但但还是两只手可以数的过来,大概也是女娃害怕少师家的诅咒不敢投胎来少师家。
少师季哈哈哈哈“要不是娃还嫩,他都想把女娃带身边,他婆娘留下来照看孙女了。”
少师英也笑“那我先去看千金。”
直接从别墅与别墅的夹道抄近路,往左拐进第三间屋,全十五的婆娘姓杨叫三妹,正在手洗幼儿衣服。
少师英喊了一声“三妹。”
杨三妹擡头看了少师英,起身欸了一声,忙不叠的扯布擦手“三十六叔来了?屋里坐,我给你倒茶。”
少师英去水龙头旁洗了下手,然後看到窗台上的消毒液,抹了点,洗干净後对着烘干机吹了吹,接过杨三妹端过来的水喝了一口,顺手把纸杯摆窗台上“我来看看千金。”
杨三妹笑的满脸都是,她忙前带路进内屋。
少师英走进屋内,看到婴儿床上躺着的小女孩儿,粉嫩可爱,心中满是喜爱。
他轻轻捏了捏小女孩儿的小手,将红包放在她的小枕头上,小声说道:“一定要健健康康长大呀。”
他擡头看了看,不见女孩的父母,便问“念娃他们呢。”
杨三妹给酣睡的幼儿扯了扯被子“去卫生室了。”
少师英“啊”了一声。
杨三妹“她妈为她遭老罪了,涨奶发烧去打消炎针去了。”
少师英看了看女娃,还是这麽崎岖不平吗?“没出月子吧,找个通奶师上门。”
杨三妹噗嗤一声笑了“三十六叔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门门道道掺和着懂得多啊,没事,我会呢。”
少师英脸红,被晚辈打趣了。
忙起身,走人“我再去应六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