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放开,不放开。”男人熟练地哄着谢慈,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一只手拍着他的脊背,另一只手掰过他的下巴,顿了一下,堵上抿紧着颤抖的唇,和谢慈接吻。
少年仰起脖颈,男人亲得有些狠,舌头如游鱼一样探入口中,他的却只能被迫跟着交缠,被亲得嘴巴都闭不上,银丝从口中滑落,下唇又被咬住,泛着水光。
他与男人十指紧扣,倒在熟悉的床上,低声啜泣着,像是亲够了,又开始拒绝:“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他在床上没爬几步,一条粗壮白色蛇尾缠住他的腰,缠住他的蛇尾力道并不重,鳞片却仿佛某种灼热的印记,一碰到腿,谢慈就开始痒。
这间床虽大,平时却也只有谢慈一个人睡,再容纳一两个人也是够的,只是祂的蛇类形态,光是尾巴,就有些安放不下,床下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着耸拉。
蛇尾摩挲着谢慈的小腿,上面似乎也沾上了蛇类黏稠的液体,泛着水光,然後禁锢住那双腿乱动。
等男人的吻落下来,谢慈任由他侵入,等舌头又一次勾他时,却狠狠咬了他一下,像是惩罚。
“宝贝好厉害。”男人笑着夸他,目光灼灼。
果然,唇舌被咬破後,谢慈尝到了其中血腥味儿,突然反客为主,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
男人配合着,蛇尾将谢慈托起一个更合适的姿势,看着他低下头主动嗅了嗅,鼻尖碰到男人的唇,确定了方位,便俯下身含着唇瓣,细细地开始咬。
一下不够,少年如同食髓知味,撬开他的唇舌,亲得毫无章法,与其说是亲,不如是进食,但他不会亲,也就磕磕巴巴的,再着急也没能吃饱。
蛇尾便扬了过来,将谢慈双手绑住吊起,男人躺在床上,故意不给亲,语调上扬:“宝宝?”
“嗯。”谢慈急的眼泪都又要掉下来,男人轻笑着,有些恶劣的味道,“不是说‘滚,别叫我宝宝!’吗?”
见谢慈憋着眼泪不回答,他被吊在空中,脚也悬空了,不安地搅在一起,双手被粗糙的鳞片磨出一片新的红痕,见要把人惹哭,他于是拖长了调子:“而且我现在是鬼,不能靠近你。”
蛇尾慢慢下放着谢慈,他还在拧着手腕,见怎麽也松不开,突然就擡脚去踹身下的人。
结果踩哪里都没反应,谢慈仍被吊着,他气不过,便使劲踩过男人的脸,下巴丶喉结,红衣里的胸膛丶腹肌,甚至是人鱼线,和粗壮的蛇尾,鳞片粗糙,咯得脚心疼,他想收回脚,朦胧地回忆起似乎踩到鳞片某一处凸起时,男人闷哼了一声,谢慈一路踩着蛇尾,终于发现某处被鳞片包裹着,形状庞大,微微凸起,对准那里,他狠狠地踩了下去。
果不其然,男人不再开口说话了,只能听到他微微的喘息声,那处凸起也有反应,似乎又狰狞了些许,滚烫灼热,包裹着它的鳞片打开,鼓鼓囊囊的一团,往外吞吐着黏液,打湿了谢慈的脚心,蛇尾绑着他的力道也乍然收紧,又勒得谢慈一疼。
谢慈想,果然这里就是怪物的弱点,抱着“我不好过你也别好过的”心态,他又踩了下去,如愿听到男人的闷哼,以及脚底的东西翘起,应该算受伤了,一直在分泌着“血液”的东西吧?
一想到怪物的血液,谢慈感觉喉咙在发痒,身体像生了什麽奇怪的病,渐渐的,整个人又陷入了极度的渴求中,想象着脚下踩的东西就是血,他两只脚都附了上去,左脚踩完休息一会儿,右脚接着踩,男人终于忍不住,将吊起的少年放下,谢慈伏在他的上方,手臂撑着胸口,在蛇尾上坐起。
蛇尾将谢慈两只乱动的腿圈住:“宝贝,够了。”
谢慈不觉得够了,喝不到血,眼泪涌了出来,下意识又觉得这不好,想要擦掉,男人却禁锢住他的手腕。
他将谢慈拉下来,亲上少年的脸,吻过他的泪痕,见大有水龙头关不住之势,他捏了一下谢慈的脸。
“张嘴。”他不容拒绝,声音就在谢慈耳畔,笑意盈盈。
谢慈于是听话地张开嘴,乖巧地被男人亲,他主动咬破舌尖,给谢慈渡血。
源源不断的血液从唇齿之间流入,谢慈闭上眼,似痛苦又似欢愉。
真的好乖,怎麽亲都不反抗,他会故意亲着亲着不动,少年便会主动凑上来缠着接吻。
他还是不亲,少年便会抿着肿着的唇瓣,眼含泪水地看过来。
这样通常无往而不利,男人看了一眼,便凑上前亲,交换一个又一个缱绻的吻,将他的泪珠也吻去,是咸涩的味道。
谢慈整个人染上了草木香的味道,终于发红的脸蛋褪去热度,他累的睁不开眼,于是将手擡起来捂住自己的一看就被亲狠了的唇。
尾巴尖挑了上来,勾着谢慈的手心:“不亲了吗?”
谢慈想了想,还想亲,于是把手放下,嘴唇微张,还能看见里面的艳红,脚踹了蛇尾一下:“给你亲。”
“宝宝好乖。”男人刚要吻下去,脸就被谢慈拍开,“不要叫我宝宝。”
蛇尾一滞,缠得更加用力,男人还是笑着的,谢慈擡起他的下巴伸手轻轻摘掉他的面具:“我已经长大了。”
妖异的流转着光芒的鳞片,眼周丶额角,配上他如绿湖般的眸子,美到凄艳,他用指尖抚摸着那些鳞片,好像是还迷糊着,也好像是醒了:“宝宝?”
男人被他这一声喊得眸色渐深,安静地被谢慈低下头按住亲,他还是没学会接吻,数着少年微颤的眼睫毛,在他闭眼之际,蛇尾已经缠上腰里面,解开系着的绳索,冰凉滑过他的小腹,挑开红衣。
在谢慈浑然不觉时,红衣已褪至肩头,露出脆弱又泛红的蝴蝶骨,随着少年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