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馀光里瞥见一抹红,侧头凝神仔细一看,发现那里是他的膝盖,或许是一下一下蹭在浴缸壁上的缘故,略微破了点皮,两个膝盖都红彤彤的。
浴缸是老式的,对於他来说,确实有点小了。
「你膝盖破了!」她叫出声。
池雨深睁开眼,只看了半秒,便又重新闭上,「没事。」
「不疼吗?」女孩有点心疼。
「没感觉。」他声音还有点哑。
那时,感官都集中在别处,根本顾不上。
「不能在这里乱来了。」她趴到他身上,「要不然你会伤到。」
他喉咙里逸出低哑的笑,「心疼我了?」
「嗯。」她点头。
也就心疼了两秒,她话锋又变了,「不过,是你自己非要在这里的。」
「我不要心疼你了,你自己受着吧。」
池雨深静了一秒,「……又欠收拾了?」
「哼。」她捶他,「你又凶我。」作势要起来。
男人胳膊一伸,轻轻松松把她圈回来,「乖,抱一会儿。」
水水嘟嘟囔囔,「又要凶我又要抱我,你好难伺候。」
他哼笑,「到底谁伺候谁?嗯?」
她不服气,「你那是伺候我?明明是欺负我。」
「……看来是我服务得不够好。」他淡淡地说。
女孩不做声了。
静默片刻。
空气中隐约有花香,不知道是窗外漏进来的,还是刚刚被碾碎的数个玫瑰花瓣散出来的。
「刚刚,为什麽那么小声?」池雨深突然问。
「我听说……」她嗫嚅着,「我听说,巴黎的老房子隔音都不好。」
其实是今天宋浅薇告诉她的,「好心告诫」她:隔音很差,晚上不要扰民。
「隔壁住的是保镖,楼上楼下都没人住。」他曲指托住她下巴,「放开了嗓子叫,我喜欢听。」
声音小的时候,也很磨人,让他心里发紧,总觉得是凿得不够深,所以没有捅。破她的羞耻心。
「你!」她委委屈屈。
其实强忍着声音,她也不好受,憋着股劲儿,总觉得不尽兴。
「听不听话?」他问。
「不听。」她条件反射跟他唱反调。
池雨深略点头,意味莫名,「行。」
他抱着她起身,浴缸的水发出哗啦的声响。
就这麽来到卧室,他用浴巾将她裹住,上上下下把水珠擦乾净,然後自己套上宽松的长裤和T恤。
最後,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宽大柔软的羊绒毯,再次将她裹住。<="<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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