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该洗澡睡觉了。”
&esp;&esp;要放在两个月以前,祝雪芙难以置信,当代大学生的作息能这么规律。
&esp;&esp;秦恣卡着祝雪芙的肋骨托起身,很瘦,几乎只有一层薄皮。
&esp;&esp;他去挑了套有小象图案的睡衣。
&esp;&esp;祝雪芙困意眠乎,慢吞吞地往浴室走,不小心和秦恣撞在一起。
&esp;&esp;瞬间,轻微趔趄,小少爷瞌睡也醒了。
&esp;&esp;“唔?”
&esp;&esp;祝雪芙头颅低埋,乌黑软毛中有个发旋:“你踩到我的拖鞋了!”
&esp;&esp;小猪拖鞋。
&esp;&esp;秦恣给祝雪芙买的东西,大多有动物图案,主要是祝雪芙喜欢。
&esp;&esp;恼怒谈不上,倒像是吴侬软语的撒娇。
&esp;&esp;秦恣垂眸一看,果真是。
&esp;&esp;幸好只踩了边角,要是他这么大的体重碾上去,得把祝雪芙的脚趾头踩坏。
&esp;&esp;秦恣忙避身赔罪:“对不起,撞疼了没有?”
&esp;&esp;祝雪芙的脾气,是有点恃宠而骄的。
&esp;&esp;想当初见秦恣的前几面,还忌惮人凶悍,胳膊比他大腿粗,一拳能砸断他四五根肋骨,而担惊受怕。
&esp;&esp;后来捏了把柄就作威作福,尾巴往天上翘。
&esp;&esp;恨不得骑在秦恣头顶上。
&esp;&esp;祝雪芙后知后觉。
&esp;&esp;原来秦恣那么早就惦记上他了?否则凭什么受他驱使?
&esp;&esp;当即,小猫咪龇牙,用鼻腔嗤气。
&esp;&esp;“你敢踩我?”
&esp;&esp;“你故意的?是不是有不臣之心,想以下犯上?”
&esp;&esp;给人定罪还不够,猫猫拳往秦恣硬邦邦的腹肌上怼。
&esp;&esp;都不是锤的,怼上去和抵住没什么差。
&esp;&esp;痛感为零,但秦恣下腹立刻窜起酥麻意,周身血气奔涌,最终汇聚到一处。
&esp;&esp;秦恣喉咙紧涩,青筋凸起,黑瞳逐渐沾染猩红欲色。
&esp;&esp;手指屈伸后,也不多做克制,打横抱起雪芙,朝浴室去。
&esp;&esp;“欸——”
&esp;&esp;祝雪芙边惊呼,边双手牢牢攀挂上秦恣脖子,像条八爪章鱼,紧缠着不撒。
&esp;&esp;怕掉下去屁股得摔成七八瓣。
&esp;&esp;秦恣稳固托住人,将人压在墙壁上。
&esp;&esp;镌刻冷硬的脸近在咫尺,吐气却滚烫如灼流,嘴角噙的不知是戏谑,还是邪恶。
&esp;&esp;“那让宝宝一直在上。”
&esp;&esp;“!”
&esp;&esp;和伴侣在同居,祝雪芙就粗略学了点知识。
&esp;&esp;他不能在上头!
&esp;&esp;那不真成炒菜啦?
&esp;&esp;(补2000字)小渣男,我就不该心疼你
&esp;&esp;“不行不行,我要禁欲,不能这么高频,我的身体会亏空的——”
&esp;&esp;危险将至,祝雪芙死命抵挡,脑袋变作牛头,一直在秦恣胸膛上拱。
&esp;&esp;持续燎火。
&esp;&esp;秦恣之前觉得自己自制力不可撼动,但事实证明,他的神志和身体,都不太禁得住撩拨。
&esp;&esp;甚至还没诱惑,只被抵了两下胸口。
&esp;&esp;火热翻腾,压迫着神经和血脉,再不得到舒缓,他真的会爆炸。
&esp;&esp;“放心,不让你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