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初棠?
“你说叶初棠在店里兼职?”
“对啊,小舅舅,怎麽了?”季宴礼纳闷道。
沈既白摇摇头,“没什麽,虞家那小姑娘在隔壁病房,你去看看她。”
“好,晚晚她怎麽了?”季宴礼问道。
沈既白扯了扯衣领,“对狗过敏。”
季宴礼愣了愣,“狗过敏?”
“你不知道?”沈既白进屋的脚步一顿,冷眼看过去。
季宴礼当即摇摇头,“我知道。”
他还……真不知道。
其实,他对她也不是很关心,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可能他以前知道,现在忘记了。
他自从见过叶初棠後,心思基本上都放在她身上,很少能顾及到虞听晚的感受。
要不是虞听晚最近闹到小舅舅这里,恐怕他还会继续冷落她。
这不过都是虞听晚为了重新引起他注意的把戏。
——
虞听晚打完点滴,按响铃,叫护士进来拔针。
她从小就怕疼,但是梦里的她已经在精神病院打针打到麻木。
如今,她就好像真的像是经过梦里的伤痛一般,在护士姐姐给她拔针的时候,她内心一点抗拒都没有。
“谢谢你,护士姐姐。”
女护士微笑回应她不客气,并且在看见虞听晚相貌的时候也是一惊,“没想到虞小姐这麽漂亮,刚才送你来的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呀。”
“啊,不是,他是我小舅舅,是我长辈。”虞听晚摇摇头,讪笑道。
她不否认沈既白很帅,带出门确实很有面。
但那可是长辈哎,她可不敢造次。
护士姐姐回忆刚刚见到沈既白第一面,不禁脸红,“他多大呀,就有你这麽大的外甥女。”
宝刀未老。
当然,这个评价,护士姐姐没好意思说出口。
虞听晚笑道,“怎麽啦,护士姐姐,你不会看上我小舅舅了吧?我小舅舅可是风云人物呢!”
沈既白常年在国外,护士姐姐不认识也正常,如果按照他现在的事迹,要是在国内的话,估计早就传开到衆人皆知。
全球身家上亿的人里,他排第四。
这可是全球哦。
“是吗?那可真是了不起呢。”护士姐姐脸上的红润就没下去,戴着口罩能遮挡一点。
她收拾完,继续道:“今天除了你小舅舅帅,隔壁也有一个帅哥,他来的时候,我们很多小姑娘去看。”
“谁啊?很帅吗?护士姐姐,要不也给我介绍介绍,反正我现在也快要变成单身啦。”虞听晚瞬间恢复状态,笑盈盈地问道。
反正她要跟季宴礼解除婚约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期间她找别人,也不算是骑驴找马。
“晚晚你想跟谁认识?”这时站在门口听一阵的季宴礼实在忍不住推门进来,说实在的,他听到晚晚说这样的话,心里有点难受。
这种感觉实在说不好,就像被人扼住嗓子一样,窒息的感觉。
虞听晚见他进门,脸色突变,“你怎麽来了?”
护士姐姐瞧见他们认识,除了羡慕就只有羡慕,她深深地看了季宴礼两眼,然後转身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