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啊!”男人缩在位置上,嚎哭不已。
乘务员遗憾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顺手将尸体拖走。
白芜紧张地看着那些尸体,没有血迹,干干净净,怎么会这样?
没有被杀死的男人劫后余生地抖个不停,本来想出手帮忙的人,看到乘务员的凶悍,早已缩在位置上,一声不吭。
车厢内一片死寂,白芜放松下身体,才发现自己的背部全是汗。
齐凛坐在位置上没动,好一会儿才说,“不要擅自离开位置。”
她惊讶地看他,他指了指那个没被杀死的男人,“他坐的是他自己的位置。”
“存活五天不是问题,但最大的问题是,要如何避免触发死亡条件。”
“不能离开座位是其中一条。”
“嗯。”他点点头。
“但是,吃喝拉撒总要解决。”她小声地说。
齐凛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
“得出一个规则,就要死几个人,存活规则不会提前透露,也就需要我们不断地尝试,如果是这样的,会是恶性循环,直至所有人都死光。”她说。
因为他们不知道存活规则,一不小心触犯规则就会死。
“乘务员不是人,”他大胆地猜测,“人类做不到它的杀人招式。”
“说到这个,它刚才靠近来时,我感觉到很冷,像是有空调对着我吹。假设它不是人,那它是鬼?”她看向窗外,“外面是大白天啊。”
“也许是鬼,也许是这个游戏赋予了它其他力量,它告诉了我们去1车厢的时间,也许我们只有两个小时是自由活动时间。”他说。
白芜点点头,心中却产生一个疑惑,如果待在位置上不离开,是不是就一定能活下来?
随时会死亡的恐惧如乌云笼罩在每一个乘客的心上,根本无法想象要如何完成任务。
她抿了抿唇,不管如何,要谨慎再谨慎。
车厢里的人们在短暂的恐惧之后,下意识地开始和周围的人说话,试图联盟,人多力量大。
白芜这边很安静,没有人来找她或者是齐凛,在他们看来,她看着瘦弱,齐凛又是骨折,并不具备联盟的意义。
她竖着耳朵,专注地听旁人说话,确定了其他人是从别的地方上来的,有的和她一样只是想回家,有的是好奇,有的以为是恶作剧,有的妄想能得到超能力,稀奇古怪的理由令她都无语了。
只有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才会在一个站台上进入列车,a市的站台是最后一个站点,这从后面的一位大叔嘴里得到了证实。
他从c市上来,接着看到了d市和t市的人上来,白芜猜测是因为每一个站台的人数要求是五人,而a市是在最后才集齐了五人,所以成了最后一个站台。
突然有一个女生捂着肚子站了起来,“呜呜呜,我不行了,肚子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