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还是没躲。
刀舞起,密不透风。
箭矢纷纷被斩落。
偶尔几支射中马身,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却仍屹立不倒——这是辽东良驹,披着轻甲。
箭雨停时,朱由检已到步卒阵前。
三十步。
他勒马。
深吸一口气。
然后,暴喝。
“杀——”
声如雷霆,震得前排步卒耳膜出血。
与此同时,他纵马冲阵。
青龙刀高举,刀锋映着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第一排盾阵。
朱由检刀落。
“轰!”
木盾粉碎,持盾者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
第二排枪阵。
长枪刺来。
朱由检刀横扫。
枪断,人亡。
第三排,第四排。。。。。。
他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入牛油。
所向披靡。
叛军崩溃了。
不是战意崩溃,是精神崩溃。
这根本不是战斗。
是屠杀。
单方面的屠杀。
而且他们发现,就算侥幸能砍中陛下,可陛下却依旧是毫发无伤!
这。。。。。这传闻难道是真的?
陛下当真是天神下凡不成?
压根不知道金刚不坏为何物的叛军,理所当然将朱由检当成了天神下凡。
很快,便有人扔了兵器,跪地求饶。
有人转身就跑,却被督战队砍倒。
更多的人,是懵的。
站在原地,等死。
朱由检杀得兴起。
刀越来越快,人越杀越多。
血溅了他一身。
金甲染红,面目狰狞。
像地狱来的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