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会因为某些事情轻易撕破脸皮。
没有北冥云宫这样大的仇怨。
温祉与沉了沉眼皮,“师尊,弟子有些累了,可否先去休息?”
“早就让你去了,你自己赖在这里。”云蘅挥挥手无语道。
谢听玉站在原地没动,东玄溯阁的飞舟上走过来几个人,其中,正好有秋清羽。
谢听玉见状也是不闪不避,当然,她留在这里的本意并不是因为想要看谁,纯属是这具身体还没有契合完毕,身体活动起来都有些僵硬。
这处的鬼力充裕一些,在这里站着都能自行恢复,谢听玉只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但其他人不这样以为。
程焰捂住嘴巴,眼睛滴溜溜地转,在温祉与和谢听玉身上疯狂偏转,笑得开心。
温祉与迈出几步发现谢听玉还待在原地时又转了个弯回头,静静立在谢听玉的身後。
云蘅双手负在身後,陈征等人看场面混乱,云蘅也没有心思搭理他们之时,溜到云蘅的身後去,身形鬼祟。
云蘅的馀光瞥到他们的动作,但也确实没有理会。
他正冷冷盯着东玄溯阁来人。
其中被直视的,是表情难掩张扬的秋清羽。
秋清羽一身红色衣衫,被甲板上的风吹起,手中攥着一柄华丽长剑。
像个花孔雀。
看到那柄镶嵌满了宝石的剑,谢听玉突然想到了西门怀仁,西门怀仁上了飞舟之後就不见人影,不会又去哪里闭关修炼了吧?
秋清羽跟着最前方的一人走过来,那人应该就是此次东玄溯阁的领头人之一。
“见过云蘅剑尊,代师尊向您问好。”
“见过云蘅剑尊。”秋清羽作揖,仰首时言笑晏晏,神情张扬,眉毛都要飞入鬓角。
“你们师尊也给我问好?别问太多了,问太多就像咒我了。”云蘅挑了挑眉,轻声叹气。
闻听此言,秋清羽眉梢一挑。
“云蘅剑尊上次在西域大漠地宫之中救弟子于危难,弟子铭记在心,若是他日有什麽要求还请直言,必定在能力之内达成。”秋清羽的声音压下了几分张扬,变得柔和了许多。
谢听玉在旁边听着只觉得古怪。
莫非他真在西域地宫中落下了阴影,连性情都变了?
也不是,只是纯属害怕云蘅剑尊的压力罢了。
这不就是欺软怕硬?
谢听玉笑了。
温祉与不解其意,但也跟着笑了。
秋清羽神情古怪,像是在明目张胆说,“你们有病吧?”
在东玄溯阁领头人和云蘅说话期间,他再次扭过头来,直视谢听玉。
秋清羽直视谢听玉的次数太多,谢听玉厌烦至极,翻了个白眼撇过脸去,温祉与的手伸出来,完全遮住了谢听玉的脸颊。
谢听玉感受到一道阴影投在脸上,谢听玉眨了眨眼,“谢谢。”
“走吗?”温祉与声音轻柔,一阵清香充斥谢听玉的鼻腔之内,谢听玉不禁往後靠,一不小心踩到了温祉与的脚。
温祉与侧首笑笑,“你这是公报私仇?”
“哪里有公私之分?”谢听玉暗自说了声抱歉,旋即问道。
但她还不等温祉与回答,就率先拉住他遮在她脸前的手,冰冷的触感传到指尖,谢听玉的手指下意识後撤,但被温祉与的手反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