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瞧着那女孩,表情微变,耐心道:
“杏儿,你是来照顾你三姨的,不是我们周家庄的闺女,得回你们村儿上学去。”
那叫杏儿的女孩还想再说什么,被挺着肚子的孕妇上前死死地抓住胳膊,一大一小无声的对峙了几秒钟,小丫头被拉走了。
村里人也不在意,继续听着二大爷的讲话,偶尔起起哄,笑声不断。
等到人群散去,周楠和二大爷们一起进了祠堂。
依旧是五大爷执笔,二大爷询问。
周楠把牌匾的来历挑挑拣拣的说了些。
“丫头,你卖阿胶和罐头香皂的钱,全捐了?”七大爷声音都尖锐了几分。
村里其他人知道周楠能挣钱,但具体挣多少他们不怎么关心。
几个大爷其实也不太清楚,当初传说一个香皂卖几十个大洋的事儿,村里人都当作笑话听一听。
毕竟朱博文从来没有亲口说过值多少钱,有人问起来,他只会一脸为难道:“挣个辛苦钱。”
那些土豆红薯,还有鹅毛鸭毛的,在村里眼里更不值钱。
村里其他人拿着自己种的红薯去问朱博文收不收。
朱博文咬一口后,“收是收,就是价格和外面一样。”
村里人愣住,您翻山越岭找人过来挑的红薯土豆子,和外面一个价格?
您怎么不在外面直接买呢?
疤痕
村里人就都以为是小丫头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呢。
但几个大爷是知道的。
三大爷知道阿胶的价格,是因为当初朱博文高价问他收购过阿胶。
七大爷是商人,他有着独特的嗅觉,如果没有成倍的利润,申市朱家的少当家怎么可能翻山越岭的来到这里。
二大爷算是知情人,因为他看过周楠的税务单据,每一批订单的税务额度都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
所以这是一笔天大的财富。
能当上族老的都是聪明人,那位的亲笔,可不是零星的财富就能拥有的。
他们看着失控的七大爷,面色微变的二大爷。
老生在座的四叔公坐在上首,将手里的茶碗放下,发出的声音打破了此刻有些鬼怪怪异的气氛。
“楠丫,你自己的钱财,自己做主就行。”
老叶头也表态,“捐给国家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咧。”
得咧,正主长辈都表态了,他们惦记个什么劲头儿。
二大爷瞧气氛又恢复了热络,才微微松口气。
楠丫手中过的钱财,她那些生财之道,瞧着都是玩闹一般做出来的,可若是真的公布出来,怕是惹人眼红。
这些年,实在是穷怕了,他担心有些人被钱财冲昏了头脑。
周楠此刻坦然的接受大家的夸奖,小脸上全是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