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三倍价格啊。”那贵妇穿着貂毛大衣,派头十足。
旁边有人轻笑,“何太你才进我们圈子,不太清楚行情,黑市上已经是十倍价格了。”
何太正想要反怼,瞧着是船王家的小姐,脸上笑容挂起,“是我孤陋寡闻了,这样好的东西,实在太少了。”
崔家是港岛土生土长的豪门,作为崔家最受宠的么女,知道的事情比这个何家新上位的女主人多些。
她出声,是见不得她猖狂的模样,现在听她吐槽,心中也有同感,“是呀,我还从来没见过,拿钱买不到的东西。”
说完,她嫌弃的看着假笑的店员,抱怨道:“你们这个档口开一天就算,没有货物,成日的开门,惹得人心烦。”
店员心中赞同,这里只卖十几种货品,上新就被人抢光,余下的时间,她都是用来应对这些豪门太太小姐们询问了。
无外乎,什么时候来货,什么时候上新。。。
她脸上赔笑,“我们大小姐也不知何时有货,只能天天开着,货物一到就上新,就看谁家运气好了。”
“上货!”
店员话音刚落,就有人抬着几箱子东西过来了。
刚放在地上,就听何太喊道:“香皂给我来十套。”
崔家娇小姐却道:“别打开了,都送到崔家去。”
何太咬牙,“崔小姐,是我先说的。”
崔家小姐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就招呼抬着七八箱子货物的人将东西抬走。
店员摊手,她只需要拿着结账单去崔家拿钱就行了。
旁边的柜台的小姐眼睛都红了,她心中颇爽。
这业绩来得太容易,再干一年,她也能买小楼了。
习以为常
关家玲给的仓库地址,是个有些嘈杂的码头仓库,无论白天黑夜都是人来人往,瞧着很是热闹。
周楠夜晚潜入仓库,将里面的棉花全部收入空间。
正在吃草的小脱鹿被从天而降的大堆东西,吓得当场掉下两个鹿茸。
好在草地很大,它在一堆东西面前嗅了嗅,嫌弃的双腿跳着走远,跑向老宅门口的小溪里玩水去了。
周楠幽幽叹口气,北边的战争艰苦,她在报纸上日日都看到的。
有士兵啃生土豆充饥,有人冻死在大雪里再也没有醒来。
所有人都说这是一场不可能胜利的战争。
部队一批又一批的朝着前线送去,他们有的可能只是十几岁的孩子。
这场战争不在本土,战争的意义也很模糊。
或者说这个一穷二白的国家,是被迫卷入了这场战争中去的。
那就只能用人命来填了。
从星纪元来的她,知道战争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残酷,报纸上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她凭心意做事儿,并不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