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按着这个刻度来记录的。”
丁克璞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盯着那个刻度片刻,“谁弄的,你们怎么知道这个水库的深度的?”
秋妮他爹一脸奇怪地看他,“算一算就不出来?”
丁克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讽刺,“算?怎么算,谁算的?”
周楠皱眉,她有系统,扫描一下,大体就出来了。而且她自己本身就精通计算,随便套个公式就行。
但她真的不想和这种清高又较真的人纠缠,笑嘻嘻道:
“既然丁同志觉得我们功课入不得法眼,那就按您自己的来,想来您流过洋的大学生,计算一个水库的深度不成问题。恭候您的结果。”
徐组长自然知道小丫头牙尖嘴利,最是吃不得亏的,丁克璞较真的性子又犯了,也是个不听劝的。
韩晓燕扶额,真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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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唐朝,杜甫,春夜喜雨。)
有人落水了
周楠虽然软乎,却从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尤其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且高高在上的人。
徐组长瞧着弯腰在拨弄水的小丫头,又看看正在草稿纸上演算得认真的丁克璞,摇了摇头。
因为丁克璞的认真和固执,大家都改变了计划。
韩晓燕和徐组长继续勘探地形,周楠带着非要跟过来的周胜利,偷摸溜达到之前的寒潭处。
刚一到位,就看见了一群鸭子和一群大鹅在吵架。
“鹅鹅鹅鹅鹅鹅~”
“嘎嘎嘎嘎嘎嘎~”
花里胡哨的麻花鸭,对上肤白长颈的大白鹅,显然就是癞蛤蟆和青蛙。
“姐,我想吃烤鸭了。”
周胜利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正是馋的时候,又遇到周楠这个厨艺大师傅,烤鸭烧鹅,人间美味。
周楠瞧着鸭鹅吵架的间隙,鸭鹅还下水摸点鱼,抓个小王八,瞧着不像干架,倒像是聚会。
周胜利跟着周楠在才冒起青绿的草丛里的窝里,对着日头挑挑拣拣了十多个鸭蛋和鹅蛋。轻轻放入放在随身带着的背篓里。
寒潭的鸭蛋做成咸鸭蛋味道咸香还流油,四叔公和老叶头每次用来下酒的时候都十分满意。
周楠也乐得多做点,每次挑选的都是没有黑点的蛋,这些鸭鹅可都是她农庄里的东西。
“这些先不能吃,姐留着有用。”
周楠将最后一个鸭蛋放在周胜利身后的小背篓。
小崽子懵懂点头,村里人极少来这里,寒潭水深,鸭鹅也聪明,所以打主意的人很少。
“姐,我听秋妮说,再过几天学校也要动工了,我能请何大爷来帮忙吗?”
何大爷就是周胜利在那帮苦力里交的忘年交,早年家中富裕,也当热血青年出国留学,对民国政府失望后,回家守着唯一的孙女过活。
可惜背景问题,只能做些苦力维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