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
“美美!”
宋暮阮热情张开的小胳膊倏然被男人塞进一个扎小辫的软团,她忙不迭接住,转瞬压下眉心一晃而过的情绪。
尴尬转笑,她抚了抚怀里的小孩。
“期期~”
萧砚丞牵出身后的另一个小孩。
“舅妈。”
“!”
一个多月不见,靳元祺越来越像靳良昀了,简直就是男神初期版本。
宋暮阮眉梢挂上亲切的喜悦,无法单手抱住裴沚期,只好把不规则紫绸修身长裙的衣角塞进小男神手心。
“跟我走吧。”
怀里抱着个小可爱,身边陪着个男神后代,后面还跟着个互相喜欢的美男。
人生赢家!
于是,宋人生赢家忘记了她裙摆的特殊构造。
“嘶——”
一个窸窣的细响,靳元祺跟不上宋赢家的脚步,手里攥着的裙角倏然拉长。
还不待他奇怪,两眼便一黑。
是舅舅身上苦苦的味道。
“舅舅?”
他的小脑袋瓜被舅舅摁在胸口里,疑惑的声音闷闷的。
萧砚丞看着少女,少女正捂着怀中小孩的双眼,懊恼地咬唇垂下头,从他的角度看去,幼圆娇俏的脸腮鼓鼓囔囔的,浮出旖旎鲜透的玫瑰光感。
一如她此刻袒露在他眼前的娇身。
“我……”
少女失措地尝试发出求助。
萧砚丞稳住气息,抱着靳元祺目不斜视地从她身侧走过,香云纱制的西装薄外套无意擦过她的凹腰,她微微一颤。
打开第一间休息室,他放下小孩,又小心接过她怀里的裴沚期一并送进去,合上门,叮嘱了几句,便让他们尽情玩娃娃机。
“萧生……”
一声轻唤传入,萧砚丞放心松开门把手,侧身便看见玄关处的少女正蹲身拾起那片裙角,如丝带状的紫面绸缎往不盈一握的软腰上绕圈捆束。
小妻子甚好捆绑风,他是知道的。
但他不知这世上还有长裙是一片设计,只需在胸口缠捆个蝴蝶结就可以兼具精美与可爱。
看来她今晚有心做他未拆的生日礼物。
萧砚丞脱下外套,轻轻搭于那柔白粉嫩的双肩,捞过她的膝弯。
“抱紧我。”
“嗯。”
宋暮阮乖乖圈住他的修立直颈,羞红的脑袋顺势倚靠,光洁额角贴着他的热烫颈窝。
眼心里,她露在象牙黑柔软外套外的一双细长嫩白玉腿,自他夯健坚实的臂膀顺流而下,随着他上楼的步伐,一前一后搭悬着,找不到着落点。
一如此刻的她,明明被他抱在怀里,却仿佛又被抛入了雨后柏林的舍勒绿湖中,她成了一个白中透粉的浮标,在这个名曰“萧砚丞”的湖里浮浮沉沉,想要靠岸,却不舍靠岸。
她宁愿找不到落点。
“太太是想掐住先生的呼吸?”
头顶一声喑黯的嗓音拂落,宋暮阮抽回神思,这才发现她搂他搂得紧,连左肩也贴上了他的饱硕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