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丝如幼兽的嘶鸣溢出。
细长的瓶颈朝前坠去,嵌在了瓶身,软得不是很成形。
“太太现在我们有几分熟?”
“打——打马赛克的……熟。”
“那是,熟透了?”
男人的咬耳抵问让宋暮阮浑身一颤,她捏起小粉拳捶了捶他的后背,偏过沸腾的脸腮,也一口咬上他的左耳。
“你那个……滑进去了……”
她的话音潮乎乎入耳,萧砚丞迅速抽离,恢复一贯的冷静自持。
宋暮阮塌了腰,趴在他肩头咯咯地笑。
“萧生,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薄荷时刻?”
“嗯?”
萧砚丞垂眸,两根指骨捏住她腰侧的拉链圆头,轻而缓地合拢那张开的裙缝。
宋暮阮缓了缓气息,绵着甜音解释着:“网上说,薄荷辛辣又刺激,而我们人类也会有想要理智击溃,尝试这薄荷味的野性冲动。”
“所以,刚刚萧生是想要占有我的,对吗?”
萧砚丞动作轻顿,说出的话却是保证。
“下次不会了。”
“诶~”
宋暮阮不太满意他的回答,撅着小嘴,纠正他的话。
“我们刚刚那只算微微do而已,你又在自省什么?不许自省调整后续行为,否则我办公桌上的花不送给你了。”
提到那花,萧砚丞兀自冷下脸来,染着朱砂红釉的薄唇勾弄出一缕不太善意的笑。
“正好,这种转手几人的‘好朋友花束’我也无地可放。”
“什么转手几人?元秘书帮我从前台拿上来,就算转手?亏我还特意联系了几个花店找到这束风信——诶,不对。”
宋暮阮说着,一双尚存雾蒙蒙的柳叶眼端详着男人,忽即乐哧哧地笑出了声。
“嗯,想来想去,我算是送对了花,你等我一下。”
她趿拉上月白短靴,哒哒哒跑出门外。
哒哒哒又几声,她奔进来,怀里多了一抹深蓝。
“喏,风信子代表嫉妒的爱,正好送给你这个妒夫。这是我亲手写的卡片。”
萧砚丞只拿过那烫金卡片打开,上面写着——
[感谢宋萧萧先生的赞助,送你人生第一束花(爱心)
你的小妻子萧声声女士]
看来真是她买来送他的。
关于他嫉妒自己这一事,萧砚丞摇了摇头,无奈的笑痕漾上冷撇的唇角。
宋暮阮也笑了,径自跳进他怀里,嘟嘟囔囔地哄着:
“好吧好吧,我为我这次准备的不充分惊喜道歉,那你再吻我一下。唔!”
好热的吻,她细软的腰肢抵上桌沿,根本招架不住。
“唔……嗯……”
几个无意义的音节不经意吟出,已是日影消弭。
萧砚丞渐渐松开,眸心里的饱满唇瓣略微肿胀。
他模仿她,先发制人为自己开解。
“没有离唇,只算一下。”
宋暮阮:“?”
拜托。把太阳都吻落山了,还只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