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报备,来得及吗?萧太太。”
他的嗓声看似征询,实则告知。
宋暮阮手心托着怀里的金白毛团,朝他凑近一步,两只含着惊惑的乌瞳来回梭着他。
“你把期期幼儿园的娃娃机都买回来了?”
萧砚丞不置可否,十分坦荡地颔首。
“双倍价格购入,他们还赠送了十箱玩偶。”
说完,他指着角落里叠放的两个纸箱。
“另外八个箱子我放进了储物间。”
宋暮阮听得咯咯笑出了声,一瀑凌乱柔黑长发在小蛮腰后漾出漂亮的波纹。
清了清喉咙,她右手松松捏了个拳,充作话筒,放在他的两片弓形薄唇前。
“萧总,请问您忽然童心未泯的真正原因是?”
倏而,一片薄荷味的潮热唇息自上而下拂落。
“21岁太太吩咐我抓一个粉红豹,而我延迟到她22岁才办成,这不是一个称职老公该做的事。”
“所以,我决定精进技术,力争做到太太上一秒要,我下一秒就给。”
宋暮阮愈渐觉得这话不太对味,连忙收回了话筒手,负在腰后揩了揩,试图揩拭掉指上沾染的气息。
“我的猫耳朵长寿面呢?”
她咬了咬舌尖,转移话题。
“面团已经发酵好了,”萧砚丞把掌心的粉红豹放进少女的怀里,“十分钟。”
“喵呜——”
oney小寿星囔了声,表示不太满意萧霸霸让它驮毛绒玩偶的举动。
然而不满意也得受着,因为萧霸霸把豹子的两只长粉爪子在它的毛脖轻轻地打了个结,只要oney转过脑袋呼呼喵豹一口,那颗凸出的水晶薄壳黄黑豹眼也会啄它一下。
很快,宋暮阮的怀里吵极了。
“喵!哒。喵——哒。喵呜喵,哒哒。”
像是旧时动画片里的布谷鸟钟,一到整点,钟身上方的小木窗打开,一只蓝黛灰小鸟从里面布谷布谷地一伸一缩,不眠不休。
“咯咯咯!”
余沚期一手扒在胡桃木门框沿,仰着颗半丸子头笑得起劲。
萧砚丞噙着淡笑的眸光轻带过少女,看她两眼弯弯,却腾手要去解那豹爪,他先她一步解下。
然后,系上了她的釉白鹅颈。
“送你当围脖。”
冷白指骨往下压了压硬往少女粉腮凑的豹凸鼻,他自顾衔上她略嗔的柳叶眼,薄唇凑近,在她耳边轻轻发话。
“早午安吻先欠着。”
“……”
宋暮阮顿时不敢嗔声了,鼻间高调哼出一声,不待这扬调散在空中,她便把怀里的小寿星往他掌心一塞,丢出句命令话来。
“准备好我的午餐,我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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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宋暮阮掐着点下楼。
路过休息室,喵寿星和余沚期正在里面玩得开心,她骤时放轻手脚,往厨房踮去。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油烟机的黑玻璃面板映射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