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未发送,两个黑棕短发女人路过牛奶区前,还捎带出一段话:
“那边那个,就是7号娃娃机排队的那男人好帅!”
“对对对,我刚刚在操场就发现了。”
“可惜年纪轻轻就英年早婚……”
“那不是他的孩子,我听见那小女孩叫他舅舅,唤另一位家长叫姐姐。”
“请问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一道弱弱的女声走近,宋暮阮冷眼看去,说话的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貌似年纪挺轻。
“我亲耳听见的,姑娘,保准没错。”
黑短发女人十分肯定。
“二姐,”女孩忙冲休息区的一位全身名牌的蛋卷女人招了招手,待女人走近,她指着远处的萧砚丞,说,“我就说他们并不是一个家庭的。”
说着,她羞赧地推了推女人。
“你快去把我要个联系方式,好不好?二姐。”
“我也去加个微信,”黑短发女人拿出手机,“我也有个堂妹,年纪和他相当,是她们法律系花呢!”
转过身,她又十分大方地对那个柔弱女孩说:“姑娘,我们各凭本事,优品男人自然需要竞争。”
宋暮阮:“……”
hello?
二位,正宫还在呢。
蛋卷女人折了折腮边的栗色短发,也笑着发话。
“这位大姐,我家妹妹还是去年大运会旗手呢。”
“行,就各凭本事,走吧。”
蛋卷女人的一句话,成功带走一串人。
包括宋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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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好,方便问下你有女朋友吗?”
率先开口的,是那位蛋卷女人。
萧砚丞单手把肩头小孩抱在怀里,凉薄的眸光滑过众人,瞥见藏隐在人后的一只月牙蝴蝶宝石钉小耳朵。
他视线回渡,略稍扬唇:“没有。”
众人皆面露欢喜。
“方便加个微信吗?帅哥。”
主动进发的是黑短发中年女人。
几秒短暂的沉默,宋暮阮攥紧了手机,纤细指关节握得发白之际,一道冷凉如玉的嗓声直逼入耳——
“这得经过你们身后那位,我的太太同意。”
众人:“!”
纷纷转身看去。
宋暮阮顺势扬起白尖尖的下巴,葱白指尖撩了撩粉腮边的几丝碎发,不紧不慢地从普拉达迷你铂金手提包翻出一枚王冠钻戒,优雅而自然地戴上无名指。
然后,左手半掩唇,戒身碎细晶璨的密钻反射屋顶的日光,扎得众人的眼底也亮了。
身份证明完毕,她娇滴滴地踩着珍珠白运动鞋,几步奔到萧砚丞怀里。
“啵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