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萧砚丞拿过边几上的另一支手机,拨通左理堂的电话:
“明天所有会议推迟到中午。”
“好的,萧总。”
顿了顿,他薄唇讽刺略勾。
“明早注意去前台查收聚添的江总送给太太的花,把它放在太太办公桌上。”
左理堂:“?”
不太明白上司的夫妻py,但还是服从一切奇怪指令。
“好的。”
《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了解一下
十点,阳光把棉花云泡得柔软,初春嫩枝抽芽的香息淡邈飘入珺御榕嘉顶楼。
少女抻着酸腰,在暖热被窝里翻了个身。
额角挨到一抹温热,她便往朝那热源处蜷了蜷,仍是眼皮耷阖着的睡姿。
昨早更换过的深紫荷兰绒窗帘过滤出的光,投在方正卧室里,给她的芙蓉脸蛋覆上一片紫溶溶的光膜。
安静交错的长绒睫毛,若玛佩尼奥紫妃蝶的矜贵尾巴。
“萧生,几点了?”
她的紫腮,拱了拱他的胸壑,绵绵拉长语调问。
“早午时间。”
一片纸张窸窣擦过发顶,男人清醒的冷感嗓音从头顶落下。
宋暮阮低低嗯了一声,并没有起床的打算,懒着的长声,略略夹着一丝谑趣:
“君王不早朝,将来萧总声名狼藉,可别怪我。”
眼前滑过昨晚那条短信,萧砚丞五根修纤指骨动了动,轻轻合上出差这些日子霸占他枕的厚本精评《西游记》。
“君王无罪,怀美其罪。”
宋暮阮扬起白尖尖的下巴,撑开一丝漂亮乌黑的柳叶眼,眼心凝到他略略勾浮的唇侧,她也翘着两片樱花小嘴,把整个蜜脂脸腮送进他性感而明晰的颌骨与粉缎面鹅绒枕的夹角里。
“请问萧王,可以让您怀里这位尽职到床上的美丽小助理休天假吗?我疼。”
萧砚丞单手拾高读本,另一只手贴上她的软腰,低颌吻了吻那乌亮脑发,柔下浅眸轻询:
“哪儿疼?”
宋暮阮在他温热粗粝的掌心扭了扭酸腰,薄粉悄然飘上脸腮。
“腰疼,那儿也疼。”
“我看看。”
他的声音蕴着肃真的关询,却不妨碍身体自然反应,宋暮阮吓得把纤纤小手捉住云母白缎面被褥,往上提了提,盖过自己的肩,控诉道:
“萧总,有句话叫做‘君子使物,不为物使’,你已经被欲望驱使了!”
萧砚丞失笑,看着她这一系列防狼动作,捏了捏那片的淡紫透粉的鼓腮。
“小助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那你更应该清楚下句是‘幼吾幼’……嗯……”
她被堵住了唇。
一个清纯而绵柔的晨吻。